这些铺也是她一一攒起来的，有第一回，就有第二回。

木盒里摆着一摞纸张，全拿了来，第一张便是谢氏银庄。

谢昭宁如今自难保，自己跟着她，也会是累赘。

“您没错，她也没错，但是这些事不能用对错来评判。她在谢家待了十多年，突然间，无家可归，谁能没有怨气呢。”金镶玉细心解释，“您应该在揭之前，与她商议一二，您没瞧见，谢家的人要吃了她。”

木盒里不仅有银庄，还有两个绣坊，并不是无名的绣坊，在京城也有名号，可见收益不差的。

在谢家生活多年，兄友弟恭，妹和睦，一日间，恨她骨，谁能受得了。

谢蕴不解：“我错了？她不是谢家人，留在谢家什么？”

谢昭宁的卧房很简单，几乎看不女儿家的痕迹，三两幅画，梅兰竹。谢蕴无心去看画像，蹲来去床摸索。

她被喂了药，不记得前尘事，连个去都没有。

红韵唉声叹气，谢昭宁准备好吃的用的，也不雇佣车夫，自己打算驾车去各地看看，选一地留经商。

谢蕴气笑了，着商契，低笑：“你接手去？”

“那你随我一起走？”谢昭宁问。

“我有什么错，让她如此记恨。”

红韵又不肯了，她在酒肆的生活很稳定，颠簸多年，见惯了人世故，她喜现在的生活了。

她宁可要江州的铺，也不要京城的，可见她的心思。

“你不去京城吗？”红韵想起来谢昭宁在京城有产业。

她摸到暗格，直接拽了来，里面有一只木盒。

“没有可见的利益，怎么引人来呢。”谢昭宁不在意，她有了钱，自然就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
谢蕴看着这么多铺，并没有兴，“她将铺给我，意在告诉我，她这辈都不会踏足京城。”

“我？不成，您还是将人绑回来吧。”金镶玉退缩了，她不是生意的料，不懂里面的门路。

谢蕴朝外走了，去谢昭宁的卧房。

“大概是您将她赶谢家了，换作是我，我也恨。”

谢蕴久久沉默。

谢昭宁在一日间将所有的店铺低价卖，红韵心在滴血，“你这亏了最少三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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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，她对您怎么突然就那么抵，还不如当初的谢大公，瞧着弱可欺，现在呀，难搞得很。”

红韵依依不舍，“你走了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
“不去，京城的太，我不想去蹚浑了。”谢昭宁收拾箱笼，听到这里想起自己的卖契，她问红韵：“卖契在，我是不是该去衙门里解除自己的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