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以前也有闹的灯火么？李若问。反正她到来的这些年，是没见过的。

偶尔也会有吧。练如素想了想，又说，不过我与师们几乎没怎么脸。

连太一的广场都没现，更别说去人间的烟火里了。

李若扬眉笑：那我们以后一起看。

她拉住了练如素的手，忽地朝着她掌心放了一样东西。

练如素垂眸一看，发觉是一盏很小巧、镂空莲灯。

一缕烛火在摇曳，眸中转着变幻的光影。

什么时候的？练如素问她。

你被香师她们喊去论的时候。李若眨了眨。

灯早就好了，只等一个适合放灯的时节。

师，许个心愿？李若歪着看练如素，轻轻地促。

练如素的心愿不多，一要天地清；二想与李若结。

可不需要向天地期许，便已经实现了。

苍穹中缀着星星的光芒，像是在刹那间聚合在这一盏小小的莲灯里。

练如素在李若满怀期许的视线合，期许李若永世开心畅意。

她捧着莲灯，睁开后，这一盏莲灯被微风托了起来，慢悠悠地飘向了天穹，成了千万星火中的一簇。

李若t靠在练如素的怀中，任由自己被熟悉的气机包裹。在心安的时候，会有一昏昏倦倦的散懒。

不久以后，我要再闭一次关。练如素温声。

啊？闭关？李若神思惊回，望着练如素地问，要很久吗？

应该不用很久。练如素，先前就是跟师说闭关的事，她又预，那一日即将到来了。

应该？李若听着不确切的答案，眉微微蹙起。

她的绪不难猜，练如素看一便知她在想什么。她莞尔一笑：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
会有危险吗？李若面颊绷着，张兮兮地问。要知别的途跟誓愿不一样，稍有差池，就是神魂俱灭。不是到了功行圆满，就能跨越那境关摘取果的。成往往比成就天还要残酷。

到渠成。练如素神温雅，可字里行间的自信却是不容忽视。

李若哦了一声，恍恍惚惚的想着，练如素可是个从不忧心成绩的尖生。

可关心则，她哪能不忧心忡忡呢？张手抱住练如素，李若低喃：那这段时间都陪我么？

练如素。

大师叫你不去。

好。

二师要磨剑，也不去。

嗯。

四师

哦，四师还在睡大觉。

反正就我们在一起。李若抬眸看练如素。

只有我们！她调。

练如素依然笑着答应。

李若一听，眸光更亮，她来了劲，握住练如素的手：这里是太一，怎么样都避不过。不如我们现在私奔吧。

练如素抚了抚李若凌的发丝，将它拨到了耳后。

她在李若畔亲了一：那我们发吧。

-

次日，太一南华场。

楚江阔提剑找练如素切磋，结果扑了个空。

她以为练如素还没醒来，心中将李若骂了百遍，又转去了连五芽的场。

年少的时候，她们斗法次数不少，可随着功行，师妹越来越在梦中沉淀。那次醉酒后趁势倒，睡了个好几年。

一剑劈了场能惊醒师妹吗？楚江阔想了想，还是没用这暴的手段。

她从香盈秀那找了坛药酒，耐心地等待连五芽上钩。

有的时候吃一垫就是吃一垫。

连五芽打着呵欠来，还没摸到酒坛，一缕剑气就从削过，凉飕飕一片。

连五芽：？

二师，你什么？

来比剑。楚江阔冷声。

连五芽神躲闪：怎么不去找小师妹？

楚江阔：还没睡醒。

连五芽看了看天，这都日上中天了，怎么可能没起来？

她心一沉，犹豫片刻后，轻声：师妹真的是没醒吗？会不会不在啊？

正说着话呢，香盈秀的消息传来。

验证了连五芽的猜测。

千里外，一辆金车停在云中。

练如素收起天衍之鉴，扶了扶歪七扭八的李若。

李若轻哼一声，迷迷瞪瞪地看着练如素：去哪里？

太一之外，天地之间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

===正文完==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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