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拿到百万丹玉的李若还没因暴富笑够，就又被贫穷的浪淹没。

但至少比奉清。

乐观的李若取天衍之鉴，找到奉清的名印。

这个时候的奉清在闭关，但并不妨碍李若给她留言。

奉清友，我现在有百万丹玉了，你呢？欠的债还清了吗？

人的境都是对比来的，有奉清这么个垫底的，李若的耗瞬间被治好。

在法境中到闲逛的时候，尘不染的名印亮了起来。

李若心虚地觑了一，先前的话题停在小金丹上。

如果挚友继续询问怎么办？

好在尘不染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，她只是问：友平安吗？

李若：平安。她不仅平安，还富裕了。她兴致地跟尘不染聊起天气象，以及那抹截断空的剑芒，慨万分，我应该以她们为目标，如果我真修到天了，法相应该更加宏伟壮阔吧？

尘不染：你果真没有离开东海。

李若：不是，那万千气象就算是在万里之外，只要睛的都能看见，挚友凭什么断定她就在东海？

太一宗中。

练如素眉锁，她的剑气在腾跃到海上真府附近才显形，如果不在战局中，本觑不见那抹劈空的剑影。

你是加了东海的散修联盟，还是替帝朝事了？行丹砂是报酬对么？

李若依旧没有更换自己的天衍之鉴，她看不见尘不染的脸，但从那两个问句中，猜测尘不染有些生气。

好吧，她是说了谎。

李若叹气，在直接删掉尘不染和顺哄中选择了卖惨。

不染友，我跟你们这些天骄是不一样的。我用了几十年才迈定心境，天赋并没有好到让各宗派的真人毫不犹豫地选择我。

我双亲早亡，家徒四，靠着替人事，每月所得不过十枚丹玉，除去生活所需，留给修行的寥寥无几。我买不起更好的天衍之鉴，也付不起大宗派的学费，更别说是日后修行所用。

像我们这样的散修，被很多人称为亡命之徒。

尘不染：上善友，你不是恶徒。

李若打断尘不染：友，你先听我说完。

我侥幸迈定心境，其实已经胜过许多在蜕凡境蹉跎一生的友了。我有缘迈誓愿，可誓愿的境，友应该很清楚对吗？别说是仙七宗，就连一些小宗派都觉得誓愿是无法成的，给修誓愿的倾注资源就是浪费。

我想要登天阶，我只能靠我自己，也只想靠我自己。

我的经历注定我不了光明磊落的人，我想要境就得在刀锋血。我奋斗一辈未必能得来一斛行丹砂，但在恰当的时候卖命可以。

如果友因此而与我疏离t，我也毫无怨言。在修行之事上，友助我良多。如果有机会，我李上善愿结草衔环，报酬友之恩！

仙渺渺，天阶难登。

练如素极少宗门，可也知自己跟散修们有很大的不同。

她得天命，百年顺遂，但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幸运而俯视、轻慢那些艰难登上天阶的人？

看着李若的那番话，练如素神恍惚。是她想当然了，她从没有设地替友着想过。上善友境遇跟她、跟朝笙都不一样，她不能用太一的规矩、用对朝笙的期待去约束她。

练如素低：对不起，是我错了。

她原本要给李若转些丹玉，可冷不丁记起李若之前义正词严的拒绝。

上善友铁骨铮铮，不愿意接受别人赠送的丹玉。

在看到尘不染的歉时，李若的良心又活了一瞬。

其实她也没有很惨。

在法境中誓愿不怎么被看好，她跟奉清有功劳，请了亿军将帖炒。赌她不了定心二重境的赌局结束，又新开一个。在有人押她的时候，为了保证赔率，还刻意地唱衰。

那些赌狗吧，说她们看好她也不是，新手村阶段，苟活一还是可能的。再说了，在法境中扔几枚丹玉而已，跟耗费天材地宝培养一个人，是完全不同的。

李若：没关系的，友不用跟我歉。

尘不染太净了，她们怎么都不像是一路人。

那边的练如素越发觉得自己刺伤上善友的自尊心，踌躇良久后，才发了一句：只是友了吗？

李若松了一气，扬眉一笑：如果你愿意，你还是我唯一的、不可替代的、第一重要的心开目明、才识远的挚友！

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还天真善良的菩萨，得塑金供起来！

太一宗中。

练如素暗松了一气，她的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，宛如昙一现。

识念在法境中徜徉，她看到不十个议论誓愿的帖，还有几个相关的赌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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