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南这才想起来，现如今尹迦丞已经结婚了，不是那时候他拉着他一喝喝一宿都没人的孤家寡人了。

连连向钟婧赔不是。

“你们两个就没有这困扰吗？就没人你们？”陆听南言归正传，问起这个最重要的问题。

钟婧抢答：“我们约好了评上副主任之前先不生孩，爸妈都没有意见，让我们自己决定。”

“也是，只要你们两个好就行，叔叔阿姨只在意你这个儿把日过好，将来有没有后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，自然是无所谓的。”陆听南叹气，仿佛全世界就他一个人的日难过。

看着钟婧和尹迦丞心里只有羡慕。

封棠这次只请假回来一天一晚，和陆听南一块儿去了检查，然后两个人在家里争执了一天。

原本约定好的不要孩，封棠却突然犹豫了，明知把这事儿告诉陆听南结果也是一样的，只可能是尽快安排手术去产，他不会留这个孩。

“没法留。”他也是哭着说的这句。

争执不，不仅仅是因为她期服药可能导致孩胚胎发育先天缺陷，更多的是因为怀期间全的激素平和代谢平变化，会大大增加她病复发的风险，他没法去冒这个险。

他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，哪怕万分之一的概率都是灭的。

“我们不要孩，哪怕就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依然可以过得很幸福。”陆听南斩钉截铁。

可封棠却迟疑了，她说：“这病复不复发、什么时候复发，都是说不好的事，不怀不生孩没准该发生也还是会发生，万一我以后什么意外陪不了你，起码有个孩替我陪在你边……”

明明从前不想要孩的话总是她在说，明明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年纪小不想要孩，实际上都是他的胆怯。

陆听南沉默许久，前所未有的理智，他说：“不怎么样，我不会让你去冒这风险，我的人是你，如果没有你，我以后看见这个孩也只有恨。”

陆听南难得对这件事持，约了周的妇产科主任帮着产手术，不意外一周之后尹迦丞可以恢复工作，封棠从北城再回来，她去人手术，他去结扎手术，绝不会再让这事发生。

而这件事还必须瞒着梁老师和封棠的父母，否则事闹得更大会更难理。

梁老师知要闹翻天。

几番琢磨，陆听南喝得不省人事。

家里没人照顾，尹迦丞不能再像上回那样把人送回去，只能留他在次卧休息。

-

有人忧却也有人喜。

尹迦丞回医院上班之前，先是和钟婧回了一趟七宝中学，借着周六学生都放假的空档，他们回母校拍婚纱照。

当年的教室已经翻了几次新，教室里有空调有饮机，不止前方和背后有黑板，就连侧面的墙上都另外装了黑板。

尹迦丞踏这间教室的瞬间，虽受到诸多变化，思绪却还是瞬间被拉回到过去。

那段只有他一个人有记忆的过去。

她不会知他曾经送过他一份很严肃的生日礼，从一岁到十五岁，每一年都是心准备的不同的礼：

一岁是瓶。

两岁是袜。

三岁是儿童牙刷。

四岁是橡泥。

五岁是彩笔。

六岁是红领巾。

七岁是带锁的日记本。

八岁是英雄牌钢笔。

九岁是保温杯。

十岁是一柄木梳。

十一岁是新华字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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