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婧没有说话，看向她的神复杂。

半晌，才忿忿地说：“姓左的也就这件事的像个人。”

然后郑重其事地问傅芮乔：“你们这次是真的断净了？说什么都不打算原谅他了？”

“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，婧婧。”傅芮乔端起杯给自己倒了杯。

“我不是一个大公无私可以为牺牲一切的人，如果我是，当年我也不会因为七八糟的原因和他提分手。现在也是一样的，他前妻要和他生孩这是人家的权利，左修文外形智商各方面基因都好，说实话就是我怀了他的孩，我也会想要把孩给生来。虽然他明确表示他们之间没有，他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我，但是那又怎么样呢？我的心不足以大到看着他每个周末去陪和别人生的孩，也不能接受以后我的孩还要和其他小孩争，去讨要那可能只有一半的父。”

“父很重要，婧婧，这一你不会不清楚。”

是的，钟婧很清楚这一。

虽然冯汉清和钟雅茹分开的早，但冯汉清这个父亲起码还算及格，虽在质上没办法给到她公主般的待遇，但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，逢年过节该给她买的礼一个也不少，周末带她去游乐园、去动园也都是哪怕推掉所有的工作也不能言的。

钟婧记得小学的时候，徐恬怀过一次，那是最的一段时间冯汉清没有来看她，钟婧等了一个又一个周末都没见到爸爸，吃饭的时候都不乖了。

虽然没有那么喜那个工人一样的爸爸，但实在是见不到的时候，总还是会想念的。

钟雅茹凶得要命，看着她不吃饭又气又恼，说：“等你爸和他那个狐狸生了孩，以后都不会再来接你了，你不好好吃饭，妈妈也不会喜你。”

钟婧真的被这句话吓哭了，一边哭一边往嘴里饭，觉天都要塌了。

但不知为何，后来徐恬的那个孩莫名其妙就没了，冯汉清又恢复了之前来看她接她的频率，对之前那段时间的缺席也毫无解释。

钟婧也没有问过，那时候年纪太小了，她什么都不懂，不懂大人世界的纷繁复杂，不懂父母其实是一个即便你不吃饭也不会消失的东西。

正说到这呢，曹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冯汉清一贯无事不登三宝殿，没有事的时候只会发微信祛寒问，绝不可能打电话。

钟婧接通，电话那边却不是冯汉清，急慌慌的一个女声，不用想也知是徐恬。

“你爸吐血了，现在正在等救护车过来呢，婧婧你是医生，你快过来看看你爸这是个什么况，突然之间就吐了一滩血，吓死我了。”

钟婧愣了愣，没有和徐恬逞之快，问她：“哪个医院？”

“华山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