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这几个字，又缓缓删掉。

看到周怜这条有些无辜也有些不解的话，虞渔懒懒地住语音键，用一惯温吞又柔的声音开：“可是，周怜，我对你的一切……真的……都很好奇，我说的话，都是我心里想的东西。”

周怜反反复复将虞渔的这条语音听了好几遍。

最后还是发了去。

手机的震动打了她的思绪。

虞渔：【你像站在宇宙边缘的人】

片刻后，他闭上了睛，苍白的手再次抚摸上自己的。

可……

那庞大的无机的组合衍生绚烂而神秘的一切。

然而的动静没有变得平静。

极光拍得很模糊，天空上又一些游鱼般绚烂奇幻的痕迹，但了一。

周怜的绪那么淡，在此之前，能够使得他心中有真实喜悦波动的，是碰那些从未见过的质和谜团，生的、质的……说到底，它们都是宇宙的一分。

虞渔不是一个可控的变量。他脑里冒这样一个念。

他重新打开手机，发现虞渔没有再继续发来消息了。

周怜：【你为什么总是说这话】

虞渔：【实验室的冰冷也很适合你】

虞渔过了一会儿发来四个字：【因为宿命】

这句话周怜敲了好一会儿。

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了一些。

虞渔：【你和我想的一样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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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在想什么，在这期间。周怜盯着屏幕看。

过了一会儿，虞渔的消息又传了过来。

虞渔：【你真的很适合】

那些微小的存在，的确像是宇宙的手创造的奇迹。

【为什么要想我？】

虞渔大概过了五分钟才回周怜的消息。

虞渔回得很快：【适合我】

灯光、黑夜、极光，以及照片里男人空冷而雌雄莫辨的脸，使得着一切都带有某宇宙般浪漫和冰冷的味。

周怜好一会儿才回虞渔：【适合什么？】

又将上面的文字看了很多遍。

背后是一所金属质的房，应该是他们的研究所。

可对方仍旧显示在输中。

，脸上带着惯有的冷淡，穿着的羽绒服，带着蓝的围巾和黑帽。因为保的厚重装束，他看起来模糊了别，雌雄莫辨。可尽如此，在那一群研究人员里，他看起来很，很挑，几乎是一样就能看到他。

心脏了一。周怜抿着，皱着眉，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，受着某陌生的绪几乎是像气球膨胀一样在中胀满。

虞渔：【要是能亲看到你在北极的笑容就好了，或者看到你孤单地走在雪地里，发飞扬的样，而你的上是不真实的极光之夜】

就算有也会被他抹去。

那时侯她的笔就会现一个另一审的集合。

可是微信震动了一，虞渔发来的消息，让周怜的表发生了改变。

他并不知虞渔的意图是什么，他像是观察着实验室里的变量，安静地观察着屏幕，耐心、沉默。

虞渔此刻正闭着睛构思和想象着那个她从未经历的故事。

要是能起能亲看到，她心中所有关于周怜的隐喻都会完满。

看到这三个字的一瞬，周怜的坐姿变得很僵。

手边还摆着虞渔的签名照片。

她说他像是站在宇宙边缘的人。

心脏动得更加剧烈了。

他人生的脚印就像是北极的路。大雪之后，不会有什么东西留痕迹。

没人比周怜更懂的这句话的杀伤力。

虞渔：【蓝的结冰的海面，或者针叶林，这些意象很适合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