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尴尬地闷咳一声，解释：“是郁先生勒的。”

钟医生遗憾地摇了摇，“目前技术还不能达到完全复刻一个人的费洛蒙。”

“为什么不声不响站在那里？”

“这个。”晏寒声指了一他脖上明显的淤青，虚虚地抹了抹脖，眉沉沉地压低，“任务受伤，自己回去领罚。”

距离上次离开香溪居已经过了快一个月，期间郁琼枝没有得到有关晏寒声一星半的消息。

片刻的静默后，郁琼枝仰着，漆黑的瞳仁安静，光在他的眸中好像一滴清晰的泪珠，“钟医生，有什么办法能留某个人的费洛蒙？”

“如果你接受费洛蒙保守治疗，对伤害会更小。”钟医生勉力直起腰，抬手臂从药架最端拿一盒胶，递给郁琼枝，也不回地说，“医院里有很多人工费洛蒙制剂，效果比不上真人费洛蒙，但是也会有一定的安抚作用。”

郁琼枝背对着医药室的门坐着，像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一样脊背得笔直，睛追随着钟医生的影。

曾经晏寒声对他这行为只到滔天的恼怒，愤恨和嫉妒占据了他的心，血都因此而灼地燃烧，跗骨之蛆一般恶毒地灼烧他的白骨。

晏寒声眉目舒展开来，一抬略微昂首，“他胆很小，你们吓到他了，补贴会发到你的账上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郁琼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，“还是恢复手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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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，能找到契合的费洛蒙志愿者最好，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帮你申请。”

钟医生回过，角的余光意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男人，神愕然片刻，才向落到郁琼枝的脸上。

晏寒声上犹带着外面雨的寒凉，他的手扶在门框上，垂了目光。

他走路姿势净利落，腰有力，大步向着两人走来，在临近他们的时候脚步顿了顿，停住了，睛直白地落在保镖的脖上。

郁琼枝神失落地暗淡了去，他听见后细微的声响，回看见晏寒声，他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，茫然地眨了睛，然后慢慢地从椅上直起。

郁琼枝说话声音总是轻声细语的，仿佛害怕自己的存在会惊扰到了别人，如果不仔细听就会漏过他的话。

站在窗明几净，弥散着寡淡的消毒味的医药室前，晏寒声却希望命运能给予馈赠，郁琼枝想要的一切都能实现。

医药室外，保镖照例背着手站在门，走廊尽电梯到达楼层，从电梯门涌一批人，一个大的影尤为显。

郁琼枝一直在拼凑，拼凑一个本就虚无缥缈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