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站在门，等了少时，房间的视讯屏幕才接通，他侧退开几步，低声提醒程心：“大公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一星期了。”

晏寒声背对着她跪坐在婴儿床前，上半个挂在加的护栏上，随着他手臂的动作，婴儿床轻轻地晃动。

被光照亮的那一小侧脸颊柔白，瞳泛剔透的紫。

“我没有想到你那么好骗，我等级那么低，怎么可能育s级后代呢？”

晏寒声低垂着眉没有回应，程心怀疑他现在本知不到自己的存在，犹豫过后，她又轻声叫了一声。

“我的孩死了。”他的球中充满了红血丝，但没有泪，晏寒声轻轻拍了怕柔的被褥，小声对程心说，“他没有呼了。”

米黄的小小被褥，躺在枕中间的侏儒兔标本僵地睁着毫无生机的睛。

晏寒声看了程心几秒钟，他脸上什么表都没有，睛也难以聚焦上，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，他似乎清醒了一，痛苦随之从他的骨骼和肌之间蔓延。

“我很早就提醒过您，您需要第二人格的帮助获得更为稳定的绪和正常的，但您还是固执地选择了人格消亡手术。”

程心站在离晏寒声几步远的位置，不动声地将视线从婴儿床上移开，“大公，又见面了。”

程心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动，神微妙地观察着晏寒声，没有言反驳他，只是叹了气。

“大公既没有亲近的家人也没有亲密的朋友，只能麻烦医生来一趟。”

程心绕过婴儿床走到晏寒声的对面，他看上去有疲惫，但没有到家说的疯癫的地步，相反整个人都很安静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程心的声音大了些，晏寒声迟钝地抬起，愣了愣，他费了些力气，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。

名字，晏寒声呼急促，听见声音抬起，他讲不明自己现在是什么表，只看见对面的郁琼枝。

程心反手关上门，往里走了几步，站在沙发中间停顿了片刻，继而走向了房间左侧。

婴儿房

房的朝向不好，哪怕在白天，也没有多少光线，光从窗外照来，唯一的光源恰好照在了郁琼枝的脸上。

“大公，程医生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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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打开侧门，发现里面是一间装修好的婴儿房，的墙上挂着几幅彩鲜明的画，柔的大玩偶和地毯满了整个房间，中间放着一张木质的婴儿床。

程心早有预料地了，在家的注视走门，和她预想的凌不同，空整洁的卧室无比安静，不像是有人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