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离婚。”郁琼枝的声音从手指隙中闷闷地传，他没有给答案，反而说了其他的话。

他不知，没有人来教他，他便一直错误地着，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，郁琼枝没有给他任何承诺。

郁琼枝面平静，他疑惑，就算把之前所有和徐骁有关的记忆重新梳理一遍又一遍，他还是找不到缘由，以至于陷了更大的空白当中，他想得疲倦，于是用手遮盖住了脸，不太想面对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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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会说去的，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郁琼枝放手，“如果你不放心，就把我毒哑。”

晏寒声愣住，眨了眨，像是才知这些事，他懵然的样让他看上去有几分可怜，“是这样吗？”

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，你会跟他走吗？”晏寒声没有想很多，他知答案，但还是自一般要问。

“为什么我们不可以，不可以好好地继续生活。”晏寒声痛苦到面目扭曲，现在的一切都背离他的预想，他停顿了一，艰难地问，“你只他吗，我和你算什么？”

晏寒声没有站起来，他僵坐在原地，郁琼枝的廓被灯光蒙上了一层很淡的光，他又开始预想自己和郁琼枝以后多的可能，但是想得越多，结局越单一。

晏寒声沉默，讪讪地收回手，他想碰一碰郁琼枝的衣角，但也不敢，只能地坐着，小声说：“你不要动气，对不好。”

郁琼枝对他突然的崩溃到了迷茫，他本意是妥协让步，而不是迫晏寒声。

郁琼枝睫微颤，摇了摇：“我也不知我们算什么。”

晏寒声听不懂，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，他对郁琼枝到了束手无策，再次失控了，“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，为什么要这么随意地对待自己？”

“正常的相，要先告白，再恋，最后结婚。”郁琼枝不到委屈，他并不缺少这些，在安特普古老的教堂里，他有幸接受过他人的新婚祝福，他平和地望着晏寒声，“不是我们这样的，我算不上你的伴侣，怎么都该结束了。”

他从来不会随意地对待别人的，无法给承诺，就不会随意接受，他这样说，意思就是不会跟着徐骁走。

“不好看，换一。”晏寒声无辜地放低声音说，他想和郁琼枝商量，但郁琼枝激动地大声喊了一声：“我都说了，你别碰！”

晏寒声想看郁琼枝的脸，他们之间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，只要他愿意，就能从椅上坐起来，拉开郁琼枝的手，让温柔的肤相贴。

人是很可悲的一动，不在什么况，总是抱有希翼，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