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琼枝没说喜也没说不喜，晏寒声贴了一会他的颈侧，略带疲累地闭上了睛，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
加冕典礼当天，郁琼枝醒得很早，因为他怕自己睡醒就发现到了会场，他把门从里面反锁了，防止门外的人来，接他的飞船在医院停了两个小时，捱过了典礼时间，飞船才离开了医院。

郁琼枝知自己能的只是杯车薪，如果晏寒声迫他参加典礼，一门锁是没有办法阻止的。

实际上去了也没事，只是郁琼枝没有办法，光是从病床到房门那几步，就疼得他冷汗细细地冒。

郁琼枝躺在床上，平静地等待着，时间在他的意识里已经失去了概念，他睁开睛看着白的天板，视线逐渐朦胧，每呼一，腹腔的疼痛就加剧一分，他不得不放轻了呼。

很快，熟悉的难以形容的剧痛从他的腹开始，席卷了他整个，在稀薄的空气中，他小声而虚弱地息，却没有到冰冷，他忍耐了一会，里有什么东西破裂了，温的从面止不住地淌，缓慢的，从他的大侧落，浸了棉质的。

郁琼枝到了解脱，只是这解脱是向的，他像一艘没的小舟，不断地往渊沉没。

疼痛超了他的预知，他开始一些泪，有一阵没一阵地小声噎，这时候他并不想哭，他之前听别人说过，人死前什么样，到了面就是什么样，要是他带着满脸泪痕去，太不好看了。

他渐渐不哭了，疼痛也从他的里离去，恍惚之间，树影摇动，或许是落雪的时节？郁琼枝不太确定，树叶是葱绿的，他抬起，月光从树叶的间隙中透过，碎影照在他的脸上，他闻到了樟树的味。

在他的后，病床上的束缚带松松地垂落在地面上，满地的针剂散落。

郁琼枝坐在窗上，仰着看了会，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
他低，郁佘站在树，骨骼舒展已经有了少年人的样，冲他挥手挥得很用力。

郁琼枝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张脸，眉骨鼻梁直，薄薄的单，嘴角的弧度仿佛什么时候都带着笑意。

仿佛回到了某个盛夏的夜晚，远的灯光掩在黑暗中，罩着朦胧的光，蝉鸣声很远。

郁琼枝倾，小声叫他，“郁佘，郁佘!”

“来，我带你走。”

他从窗上了去，郁佘张开双手稳稳接住了他，前的路没有尽，他们在无边的路上狂奔，郁佘跑得像一只小猎豹。

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，郁琼枝躺在他的怀里抱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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