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琼枝这几年没有多少变化，在他的脸庞上，依稀可见他十几岁的模样。张远是喜这个孩的，他喜郁琼枝那双黑的睛，在光的照会散发淡淡的紫，是很可的一个小玩。

“你可能还不知，人格消除，对我来说只是一台很轻松很简单的小手术。”张远牵起两边的嘴角，咧开嘴，森森白牙，对着郁琼枝笑，“晏寒声的人格消除手术很顺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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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远随意地耸了耸肩膀，饶有兴趣地描述，“消除一个人格最快的办法就是把这个人格杀了。”

郁琼枝默默挨了一会，才后知后觉疼痛的源在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
“换句话说，他死了六次才死净。”

“你实在不听话，我们已经疲惫于掌控你。”相对于晏驰来说，张远对于郁琼枝没有那么多的厌恶绪，他看着面前忍受痛苦的，苍白的脸庞，放低了声音。

脖上的抑制项圈“滴”地响了一声，随着度升的费洛蒙而自动调了档位，与此同时，郁琼枝到自己的被一细针直直。

他艰难地吐字，声音沙哑，连简单的一句话都说不太清晰。

小动。

疼痛随着药的注而在肤炸裂开来，很快蔓延到脑中枢，他抬起手捂了一自己的脖，手铐和项圈碰撞发清脆的响声。

郁琼枝睫动了一，类似于受到突然的惊吓，抬起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，很茫然。

“晏寒声的第二人格很顽固，所以手术只能反复行，一共六场手术。”

停顿了片刻，他的呼变得滞缓而艰涩，额角的青凸起动，一字一句地重复：“我不信！我不相信你！”

白纸

郁琼枝很久都没有动，甚至连闭的动作都没有，他没有受到什么暴力伤害，后肩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，痛到他耳边嗡鸣，听不到多余的声音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他很蠢地喃喃轻声，张了好多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
“他就像程序中一段错误的代码，不论这段代码对你有多少意义，在程序员里，他只是个低劣的不完的错误。”

抑制项圈一寸寸缩，脖边的被勒了一圈红，郁琼枝手指扣住抑制项圈的边，呼急促，他先开说了一句：“不会的，我不信。”

张远看了他片刻，慢慢地直起，珠往压盯着他拱起的脊背，“或许？你对他有误解，他只是个没有躯壳的人格罢了。”

张远垂手，绕到他的脖后，不轻不重地住他的后颈，大拇指挲那一片被抑制项圈遮盖住的肤。

“不会的。”他声音很轻，糊在细弱的气声中，“他答应过我不会离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