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向景问了他很多问题，郁琼枝嘴很严，一个字都不往外吐。

从余向景的嘴中他得知，外面把郁佘的死归结为了飞船的通意外。

郁琼枝没什么心，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绪也起不来波澜，他不知打自己的药都是什么，他渐渐变得怠惰、迟钝、冷淡，好像只有躯壳还活着。

晏驰来接他的那天，天气很冷，郁琼枝穿了件送来的厚大衣，黑沉沉地压在他上，围巾把他的半张脸都包裹住了。

他安静地坐上私人飞船，晏驰说：“你应该开心一。”

他手蜷在袋里，手太冷了，始终没有把那块裹了布条的玻璃焐。

郁琼枝歪倒在飞船上睡了一觉，再起来时候已经到了首都星，和底层星球完全不一样，首都星都繁华。

原本是他无比期待向往的地方，现在早已失去了意义，他只看了一就不再看。

首都星也了雪，白茫茫净的一片，郁琼枝嗓落了病，冷空气一，就止不住咳嗽。

咳嗽声闷在围巾后，围巾随着他的呼微弧度地起伏，雪飘落在他的睫上，化了，化成迷蒙的一片白。

鞋踩在雪上发轻微的声响，雪被碾碎，郁琼枝握袋里的玻璃，晏驰如他所想的一样，毫无防备地靠近了他。

“你抬起脸看看。”晏驰用一诱哄的语气，蹲贴在他耳边说，“我说过，我能给你最想要的。”

郁琼枝呼一气，白的雾气很快消散在寒凉的空气中，风雪愈大，他眯了眯，睫颤颤。

郁琼枝张了张嘴，无措地盯住了那张透着几分熟悉的脸，手上失去了力，再握不住那一块面积很小的玻璃。

雪飘，好像一个过的慢镜，不断缓慢地回拉，回拉。

回拉到泛黄的记忆，最开始相遇的地方，新雪未时。

雨夜

一辆装甲车行驶在大雨中的荒郊，车前的大灯刺破黑夜，照两淅沥的光轨。

突降的大雨短时间散不去，漆黑的夜里除了连绵的雨声，其余声响一也无，受制于暴雨，装甲车的车速缓了来。

转过一个弯的时候，装甲车前前的地面上闪过一记亮光，装甲车往侧面一偏，险些撞到山崖上。

一秒，装甲车猛地提速，在崎岖的雨夜山路里风驰电掣，弹划破了寒冷的雨夜，一路在装甲车周围电光火石，打在车外壳上发震耳的“砰砰”声。

路上积太多，车驶过激起半车的。

司机猛踩油门，甩过几个弯，枪击声还是如影随形。

一个大的黑影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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