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琼枝思维变得缓慢，他想了好一会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喝过……不好喝。”

徐骁看他问一句答一句，蛮好玩的，不免想要逗逗他，“几岁时候喝的酒啊。”

郁琼枝觉得徐骁的语气有像在和低龄的小朋友说话，他想让徐骁不要这样说话了，但是过了几秒，上一个念就怎么也捉不到。

“……十岁时候。”郁琼枝放手，他神放空片刻，继续低吃饭。

徐骁有惊讶：“这么小，看不来啊，你还有个叛逆的童年。”

郁琼枝嘴里很慢地嚼着菜，腮帮一动一动的，他转看徐骁，拧眉思索了一会，轻声说：“不是，是，是因为太痛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徐骁愣住了，他不明白郁琼枝在说什么。

郁琼枝表变得有张，他趴到徐骁耳边，用特别小的声音说：“他打人，很凶，我不想痛。”

郁琼枝指尖有凉，放在徐骁的小臂上分明，徐骁看向郁琼枝，郁琼枝眸地回看他。

清澈的睛中，倒映着徐骁惊讶万分的脸。

“睡着了，就不痛了。”

徐骁问，郁琼枝就回答，虽然他不知答案的意义在哪里。

徐骁睛睁大，难以置信，“你那时候才十岁，谁打你？”

徐骁想象不，会是什么样的畜生对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孩动手，而且还对受伤的孩不不顾。

郁琼枝闭着嘴，不肯再说了，模糊地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
徐骁就给他夹了几筷菜，在小饭碗垒得很，郁琼枝看上去满意了，埋吃饭。

他吃得慢，所以徐骁没有注意，等郁琼枝把碗里的吃空了，徐骁才反应过来。

“你怎么吃了这么多！”徐骁看着空了的饭碗，心里有大事不妙的觉，郁琼枝平时饭量小，今天吃的未免也太多了。

“没，没有。”

郁琼枝无辜地看着他，徐骁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肚，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有过分地鼓了起来，鼓圆圆的曲线。

轻轻摁了摁，小腹还算柔，却隐隐摸着。

徐骁把碗筷从他面前拿走，不让他再接着吃了，苦恼地说：“吃成这样，你不难受吗？”

郁琼枝觉得确实有吃力，他现在呼都放得很慢，肚被撑得发疼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不难受。”

徐骁意识到他现在说什么，郁琼枝都固执地要接话，他脆不说话了，扶着郁琼枝起。

郁琼枝站起来，忍不住弯腰，捂着嘴呕了两，没有吐来，更加难受了，脸皱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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