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没有哭来，只是心疼地捂住自己可怜的小尾，小手了通红的尾，继续往垃圾场走。

从那以后，郁琼枝失去了庇护，再也不敢随意掉泪了。泪是懦弱的象征，掉泪只会被人欺负得更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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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近八十五的外婆坐在挂满白布的的门厅叹了一晚上的气，装聋作哑，任由方威正扇了郁琼枝两个掌扬而去。

郁琼枝害怕得双都开始打颤，险些一摔去。

郁琼枝躲在垃圾山脚用围巾捂鼻抵挡垃圾场刺鼻的臭味，熟练地将有用的废纸壳和塑料金属翻装旁的带里，一双雪白的小山不消片刻就变得脏兮兮的。

郁琼枝缓慢地松开手，那截蛇尾“啪嗒”一声砸在了垃圾堆上，还未来得及看清污脏脸庞上的五官，对方歪了歪，慢慢游移过来，那一对妖异的蛇瞳盯着面前雪白的小人。

钱自然没有，父母二人的都是工地上的辛苦钱，薪单薄，肇事的货车司机也是穷得家徒四，跪在小孩面前“哐哐”磕了十个响，宁愿坐牢也拿不一分钱。

郁琼枝低拖着袋，迈走到另一面，一抬看见垃圾堆中央有很多纸盒堆积着，大喜过望，忙警惕地看看四周，垃圾场已经有几个零星的影，他必须加快动作，赶在被人发现之前离开。

郁琼枝被喜悦冲昏了脑，捡纸箱时候随手一抓，抓到一个绵绵的东西，手光溜溜的，冰凉的叫他脑一瞬间卡壳，手还愣愣地举着，看那条的东西以一诡异的扭曲角度从他手背侧面缠绕上来。

三个月前，郁琼枝的父母因为一场通事故，死在了从市区到贫民区的路上，郁琼枝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，葬礼那天亲戚也没有来几个，久不曾谋面的亲舅舅方威正更是醉醺醺地直闯卧室，翻箱倒柜把家里翻了个遍，最后什么都没翻来，骂骂咧咧揪着郁琼枝的耳朵把他从藏的衣柜里拽来，问他钱藏在哪里。

他翻找得很专注，所以也没有立即察觉到旁的异样，一条绿棕的蛇尾悄无声息地过他侧的土地，完地藏匿垃圾堆里，与周围的环境为一。

那么多纸箱，都是自己的，要把它们全都带回家！

他哪里见过兽化得如此厉害的人，简直可以说是怪！

小兔双眸惊恐震颤，视线缓缓上移，壮的蛇尾另一端缠绕在面前的纸箱堆上，在纸箱最上，连接蛇尾的却不是蛇，而是人形的上半，穿着脏兮兮的短袖，肤黢黑，一大片丑陋的鳞片从脸颊开始一路蔓延到锁骨，一对黄棕的睛发亮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