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栓手里拿着新布鞋，看不左右脚来，一脸困惑。伏顺觉得这又当爹又当妈的，太费劲了，：“他就是个小傻，哥你别他了。”

小栓瘪了瘪嘴，弯腰开始穿鞋，试图证明自己不傻。两个人看着他把左鞋穿到了右脚上，伏顺：“得劲么？”

小栓跺了跺脚，愣愣地：“得劲。”

伏顺：“得劲个，脱来重穿！”

小栓不愿地脱了鞋，这回总算穿对了。他了一鼻，似乎有难过，睛又去张望他的蚂蚁。段星河看他要哭了，从袋里摸一块饴糖，递给他：“你养的蚂蚁你都认得么？”

一提起蚂蚁，小栓来了神，指着一只：“认得，我最喜它。”

那只蚂蚁黑乎乎的，个也不大。段星河觉跟其它的蚂蚁没什么区别，：“为什么喜这只？”

小栓：“它总是一个人在角落里。”

伏顺：“跟你一样。”

小栓，说：“别人都一群在一起，它总是一个人，我就想对它好一。”

他把饴糖了，咬一小块来，放在了单独的那只蚂蚁面前，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他虽然只是个小傻，在一只小小的蝼蚁跟前，却又成了大的神。或许就是因为这个，他才喜看蚂蚁吧。

段星河摇了摇，站起走了。

师父最近两年收了很多这样的孩，有瘸、呆、还有独，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。别人收徒弟都要资质悟的，他们师父早期收徒还讲究，最近却完全不挑了，简直把逍遥观当成了收容所，捡回来就一脑都扔给师娘，不知他想什么。

两个人了门，伏顺担忧：“天心观的人就要来了，那帮人那么尖酸刻薄，见咱们养了这么多天残地缺，还不得笑话咱们连个好徒弟都收不到，只能捡破烂？”

段星河觉得他们岂止会笑话逍遥观，说不定还会欺负这帮小孩儿。他寻思：“那就让赵大海在这边看着，凡是不健全的，那几天就让他们暂时不要去了，在屋里抄抄经、打打坐。”

他看着手里没发完的衣裳，：“还有三个人，跑哪去了？”

这时候就见赵大海从前跑了过来，慌张：“不好了，大师兄，小师妹不见了！”

小师妹名叫魏小雨，是师父和师娘的独苗。段星河有些莫名其妙，：“好端端的，怎么会不见了？”

赵大海：“晚上吃饭的时候没见她，屋里也没人。师娘让去找找，有人看见她白天和小石、小泥鳅去了后山方向，好像是去那边玩了。”

伏顺一诧，：“那边那么荒，有什么好玩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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