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什么样等级的学校，倒是无所谓，如果谢天蕴不同意，大不了他自己去兼职赚钱，总能想到办法的。

毕竟他们也不知谢溪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破罐破摔，谢溪也不愿意跟他们说，他们找不到源，改变不了谢溪，也帮不了他。

谢溪心，那门卫大叔话真多。

谢溪想毕业，很想，毕业后他一定要选一个最远的学校，然后就不用看到谢天蕴那张脸了。

顾溯认真看向他：“不是为了别人的梦想，而是你自己的未来，你从来没想过将来要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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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溯挑眉：“不是因为我才变乖？”

顾溯嗯了一声，接着问：“你想考哪里？”

顾溯猜到什么：“为了气谢天蕴？”

“也许吧，”谢溪说，“如果能在最后两个月搏一把，考个不错的学校，也行。”

快吃完的时候，顾溯才：“谢溪，你有什么梦想吗？”

“够远？要多远？”

顾溯叹了气，许久都没说话。

“算是吧，不过他压没我，后来……我觉得没意思的，就没去了，懒得跑，还不如睡觉。”

谢溪见他不说话，心里无语，他叹什么气？觉得我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好了？

或许老师也曾找他谈过无数次话，只是像印婉蓉一样，从最开始的殷切谈心，到后面的无可奈何，以至于直接不了。

谢溪笑了一：“怎么，试卷还没批改呢，你就知我步快了？”

顾溯好奇：“以前为什么翘课都要去上网？后来为什么又不去了？”

谢溪掏烟盒，了一支，燃，“大概，就h市到n市那么远吧。”

其实顾溯叹气不是因为觉得谢溪不好，而是很心疼他，顾溯甚至能想象到那些时候谢溪是怎样想方设法惹谢天蕴生气，又反过来自己生闷气。

“我知。”顾溯语气很笃定，反而让谢溪不知该说什么。

谢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：“你是幼儿园老师吗？”

谢溪看着顾溯的睛，放筷，懒散地靠在椅背上：“当然想过。”

睡得好吗

顾溯也放筷，看向他：“我看得来，你不是因为我烦你所以才开始认真写作业的，不然你不会步那么快。”

自己要问，问了又不兴，谢溪用力戳了戳碗里的米饭，埋吃饭也不再说话。

谢天蕴恐怕会这么忙一辈，有些时候谢溪也会想，谢天蕴是不是就是为了躲他，所以才让自己那么忙。

谢溪戳了戳米饭，“想去就去了。”

谢溪耸耸肩，“哪里都好，只要够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