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暗杀于我。”

谢绪风已是心中惊骇，久难平息。

独孤曜灵在被沈枭毁容灭国之后，便在黑山盘踞，多年来屡次行暗害之事。

谢绪风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沈枭十六岁那年，崇徽帝在万寿节遇刺，沈枭护驾被封为定王，之后却被恭王一党散布谣言，说刺杀事件乃是他自导自演，故被褫夺王号，幽禁南。

那时的刺客本是独孤曜灵所派，崇徽帝只是误伤，沈枭才是目标。

故而谢绪风并非因这早已发生许多次的刺杀而激动，只是在意独孤曜灵背后的意图。

谢绪风喃喃开：“背后之人既然屡次提及恭王，一定是想作上观，看殿和恭王鹬相争。若殿果真确定那些刺客是梁国残，那么只怕此人已和独孤家联手，我们在明，对方在暗，无论如何都是腹背受敌。”

沈枭眉峰微微一动，几多玩味：“独孤曜灵几年前就是我的手败将，几年后又能翻什么天？既然联手，也省得我一个一个去对付，一并杀了倒也省事。”

至于沈桓……

诚如谢绪风所言，背后之人不过是想看鹬相争，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
那便遂了此人的意。

如果他和恭王斗得更为激烈，反倒会使背后之人放松警惕。

既然起风了，就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些。

沈枭搁茶盏，看向谢绪风。

这些小事还不值得他浪费太多心神，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

最后还是谢绪风费心筹谋，在瘟疫之时买通国师，散布“神龙困于渊”的传言，又暗中找到神医研制治疗瘟疫的药方，说动崇徽帝让他去泰山祈福，这才救他围困，打了个漂亮的翻仗。

想起这个，沈枭便难免又想到另一件事。

他问：“听闻迎熹回朝之初，颇受‘后政’的言所困，是你买通了各个茶馆的说书先生，把迎熹劝降之事往有利的方向扭转？”

谢绪风一怔。

忽有灼烧之从心传来，隐隐作痛。

当日他受沈枭之命留守赫州，一为朝堂之稳，二为东之安。可谁知，这东的女主人竟在他底便被人掳去！

此事本就让他自责不已，后来江柍平安归来，他又怎能睁睁看她被言所扰？

“是。”谢绪风只答了这一个字，没有解释什么。

沈枭也没有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