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，他才能毫不犹豫地杀了少年的。

这样罕见的绪几乎左右了他的判断，还没等他决定，厌却是轻耑着气，低想亲他，却被避开了。

他分明与白竣昆毫无距离相拥着，可此时底的光明亮得蛰人，却没有一抹属于白竣昆，无论后者如何用力，都无法填补彼此间的隙。

厌咬了咬牙，好一会才嬉笑着说，“还没想好，但你很快就会知的。”

厌也不在意，转而亲昵地吻了白竣昆的鼻尖，也不知是不是在哄着，“放心，我会等你死了，再和别的人在一起。”

他垂着，分明是把这人抓得死，却始终觉得，他无法将对方彻底留在边。

既然这样……

白竣昆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，望了厌明亮乖顺的中，分明已经知了答案，却还是没忍住应承了对方的要求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算了，就当是给这人最后的礼。

白竣昆当然知这个结果，但可亲耳听到对方这样说时，哪里不叫他愤怒和烦躁？

饶是如此，厌也不忘和对方周旋一二，“我可以跟你说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不久前，某个磕了药像跟安了达的人怼着他就往冰冷的地面上撞，饶是宋亦清格再好，还愣是给撞一伤来，冻得刺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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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白竣昆松开手，却将厌得更，声音森然可怖，却染上些许笑意，“别想了，你只能跟着我一起死。”

这过于荒唐，但对白竣昆也算不上什么，杀手再无，也是个人，是人就有谷欠望，他没必要抗拒这些，只是……

而此时的厌还伏在他肩上，颤得厉害，并没有发现男人底无尽的杀意，还没回过神来，白竣昆却从他袋里掏了那张照片，着他的转了过来，“那天在村里的，是他吗？”

白竣昆静静地盯着少年，不知看了多久，才将手里的照片随手丢弃，他擒住了少年的腰，叫两人亲密得无法分离，好似轻叹着，“阿厌，你应该再乖一的。”

厌眯着望着照片上的宋亦清，底掠过了笑意，却没有否认，因为他知，白竣昆何等了解他，无论他承认与否，这人都能一辨认来。

那就杀了吧。

，又继续自己的动作，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命被掌控在别人手里，“那又如何？你不是早就知，我是不可能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啊。”

白竣昆虽然还无比愤怒，却到底被对方带了反应，只是冷着脸收了手掌的力度，看着少年越发窒息苍白的脸，在那一瞬，他终于承认了，他对这人，动心了。

宋亦清再次睁开，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柔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