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疯。”

宋亦清一，冷着脸加重了力度，却在听到对方疼痛的呼声时，不自觉停止了动作，在黑暗里对上那人淡漠如常的目光，却又能无比清晰地看到当中炽的偏执。

可司应时却没给他这个机会，“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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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哑得厉害，双发红，哪怕心脏疼着，也没有松开半力度。

宋亦清心一颤，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，一刻，脚踝上一，有清脆的锁扣声骤然响起，在这寂静狭窄的房中变得无比刺耳，一同响起的还有铁链撞击的声音。

而后就听到司应时犹如鬼魅的声音传耳中，“最后一次，杀了我，你就能自由了。”

黑暗里看不清司应时的神，宋亦清只能觉到对方的咙在膝盖艰难涌动着，奇异的怪隔着布料蔓延而来，好似一把带刺的钩，分明被勾得疼，却还是不受控地想要靠近。

宋亦清，宋亦清……只能是他的。

司应时好似轻笑了一声，声音喑哑，“我说过，就算是死，也不会放了你的。”

宋亦清撞上地面的冰冷，霎时回过神，手肘击向后，在对方避开时，趁势翻一圈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，还顺势摸到了方才掉落的短刀，迅速捡起，直到后抵住了墙，这才摸黑站了起来。

宋亦清上一凉，意识就想甩开，却还是狠心地忍着，保持姿势不动，继续说着狠话，“你觉得我是什么很贱的人，被你耍了一次又一次，也不会杀了你吗？”

可上的宋亦清好像被戳中了痛，破防一般忍不住怼了过去，试图掩盖什么，“对你吗的对，老给你脸了？”

分明是他设的陷阱，哪怕明上再势在必得，可心却没有半把握，他早已经不期望宋亦清对他有过半真心，却仍然在看到对方走陷阱时，无法克制心脏的动。

他恶狠狠地说着，还生怕没有可信度那般，将司应时压得更，“现在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
“舍不得？”司应时说着，语气中像是有一抹微不可见的张，但无人听得来，他将那人的脚踝擒得更，“你分明是在意我，所以知我事，才会追了过来，对吗？”

而司应时没动，站在原，半阖着，昏暗中将对方的动作全数收中，铁链晃动过地面的声音对他来说是妙的乐曲，但听在宋亦清耳中就跟索命似的。

司应时冷声说着，在宋亦清还没反应过来前，已然迅速挣脱对方的制压，甚至反占主权，试图将他压制在地。

宋亦清咬牙，当真是想要杀死他的，但跟见鬼似的，动躺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