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避开他的目光，摇了摇，“死者为大，少爷这样太没德，万一……”

“你不用同我装傻，如果不是我查到一些东西，也不会叫你来的。”

司应时将茶杯搁在一旁，整个人往后靠着，双叠，光是气势就足以让老人惧怕，“当年我被打断关在房里的那段时间，你的账上有一步大额资金转，当然，司明昌后来用私人账也给你转了一笔，这些钱不是小数目，通常可以用来，买凶杀人。”

老家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一瞬间僵，却收敛得极快，语气疑惑，“哪个宋家？”

老家言又止，睛也变得越发浑浊，他知，一旦自己不松，司应时当真会去挖坟，最坏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查来，可以这人的，断然不会这样轻易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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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信鬼神。”司应时打断他的话，冷笑一声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他如何报复我。”

看着那图片，老家眸一沉，却躲闪着避开了司应时的目光。

老家嘴角一扯，神有些奇怪，“少爷也不用试探，老爷当年发家，的确是有过些许不能见光的事，但用不着杀人抛尸，这些钱也不过是正常的业务往来……”

司应时何其锐，好似真察觉了什么，“为何不行？那里跟我有关？”

司应时盯着他，猝不及防开了，“或许我把墓挖来，指不定能查到什么。”

虽然司应时从小不亲人，那件事之后又变成这般疯，到底是他看着大的，老人不想对方将来后悔。

老家声音沉了不少，“就是一朋友，当年走得仓促，我可怜他没人后事，这才帮着买了块墓地，偶尔空闲就去看看，他也跟司家没什么关系，少爷怎么会想到调查这些？”

“不行！”老家顿时失了态，从门到现在，哪怕自家孙被对方拿，他也从容不迫，却在听到司应时要去挖坟，激动得变了脸，神并非愤怒恐惧，而是迫谴责，甚至还有一丝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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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好像，担心司应时真了这件事，就会后悔那般。

的茶，漫不经心地抿了一，“那亮叔放心了，是不是可以告诉我，当年宋家到底怎么了？”

他刚说完，就看到司应时拿一张照片，是老家在某个墓园里祭拜的背影，后来司应时派人调查过，那是座无名墓碑，四五年前被迁移到郊外的墓园，老家每年都会去一次，也只有他一人去过。

司应时瞥见了，手指意识蜷缩，心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，有一瞬沉重，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的家人都还在，人际圈也很简单，如果真有认识的人过世，不至于连名字也没有，是忘了，还是不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