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分明是故意调侃贬低，看向宋亦清的目光也无比郁，却又偏偏藏不住那刺目的灼，几乎要将他灼伤。

宋亦清微微收手，试图避开那人的目光，心脏也不受控地疼得有些痉挛，难以平复来那般。

但嘴上却说，“是这样吗？不过很抱歉，秦之还来不得及告诉我这件事，或许在他看来，与司家什么关系，应该是什么无关要的事吧。”

“的确，凡是跟司家扯上关系的，一般都会死得很惨。”

司应时却不恼火，神也几乎没从宋亦清脸上移开过，这张清俊的脸上早没有了当年的痕迹，连带着从前所有的温都不见，叫他再也找不到这人曾经过自己的证明。

司应时狠狠攥手心，试图压想要伸手碰宋亦清的冲动，带着些许冷意，“不过俞秦之就算什么都没说，也改变不了他与司家有关的事实，而我作为他的弟弟，是有义务要替他好生照顾嫂嫂你的。”

宋亦清现在已经听不得这些了，几乎半想要与司应时周旋的心思都没有，冷然拒绝了对方，“谢司先生的好意，我心领了，不过我不需要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司应时已经俯靠了过来，与他的距离几乎咫尺之距，别有意地问着，“你确定，不要我的帮忙？”

这姿势无比暧昧，只要司应时再低一，亦或者宋亦清微微抬起，两人必然会亲吻上。

这个念刚滋生，就让宋亦清狠狠摒弃，神也越发难看，他嘴微动，刚要说些狠话，抬时，却撞了司应时那双冷戾如寒潭的中。

有一瞬间，他脑海好似一空，一不安的骨悚然从四肢百骸中蔓延而来，攀至他每一神经，如同翻的海浪一般涌，试图将他淹没。

司应时认他了。

他隐藏了这么多年，丢弃了最初的份和模样，如同蝼蚁那样隐匿在暗无天日中，可还是被认来了。

宋亦清只觉得手脚一片冰冷，像是藏匿了多年的秘密被毫无遮掩地从暗中翻，赤果果地展现在世人中，然后被判决。

他好似又再一次陷了绝境之中，逃无可逃，等待他的只有死亡。

司应时似乎察觉到了宋亦清的异样，这才看到他脸发白，连带着嘴都微微轻颤着，像是在恐惧什么。

他心骤然一动，掠过了些许心疼，意识想要伸手将面前的人怀中，可一刻，他就看到宋亦清抬起，看向他的目光又是一片冷漠。

“我的事就不必要劳烦司先生了，如果太闲，司先生可以把你的好意，捐赠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
方才的慌已经褪去，此时的宋亦清竭力让自己冷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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