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贺宴舟没让他等太久，在烙铁全变红的同时，他没有任何犹豫，直接将烙铁完完整整印到了裴清寂的□□。

夜里，一阵嘶吼如决堤的洪从他咙涌而，划破了整个大理寺牢房的死寂，将所有犯人惊醒，尖锐得如同夜枭啼鸣。

他的双目瞬间充血，原本就突的珠几近爆裂，布满血丝的眸中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恐惧。

额青暴起时，如一条条蜿蜒扭曲的蚯蚓，随着嘶吼声剧烈动，他不可思议地望着一脸平静的贺宴舟。

至此他才真的信了，贺宴舟会动手。

贺宴舟手臂用力，青凸起，他用力地拿烙铁往他□□摁，面上却无任何表。

裴清寂此本就无用，不如迟早给他废个净。

裴清寂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，四肢疯狂挣扎扭动，铁链与地面碰撞发“哐哐”响，和着嘶吼声织成一曲惨烈的乐章。

汗如瀑布般从他上倾泻而, 混着泪模糊了双，却冲不淡那蚀骨的疼痛。

裴清寂张大嘴，持续地咆哮着, 似是向这份残酷讨要一丝怜悯。

梁泰抵在门框上，“啧”了两声。

“宴舟, 你这犯人不行啊, 就这区区一个炮烙之刑, 叫这么大声，简直太弱了。”

烙铁不再滋滋冒烟的时候，贺宴舟收回了手，浅笑着：“我会一步一步将他锻炼成牢房里的老油条的。”

他放烙铁, 收回了手, 他的指尖微颤, 接着的是一快涌上心。

贺宴舟握了握拳，好让刚刚因过度用力而有些僵的手恢复。

他坐在座椅上，半张脸隐于黑暗, 剩的半张脸没有任何表。

梁泰见惯了这些，自然没什么觉。

可贺宴舟的后劲儿才刚上来，他需要一些时间缓和。

他对这件事本并无多大觉，但他看着裴清寂奄奄一息的模样，眸闪烁着兴奋与贪婪。

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

他嘴角上扬，勾勒一个弧度, 那笑容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
“天快亮了, 给他浇一桶冰, 别叫他装死。”

贺宴舟从牢房走来, 终于见到天光，他的月白锦袍上没有沾上一丝一毫的污迹。

梁泰提醒他：“裴清寂到底犯什么事了？裴家人三番两次找上大理寺, 再来我可就兜不住了。”

裴家是皇商，不是可以任意欺凌的小老百姓。

虽说不知为何好兄弟忽然转变了，但他们这些“浊”，也有一事准则，有些事能，有些事不能，只是这标准不是照德来界定的，而是各凭本事来界定。

贺宴舟要生生压过一个裴家，还是压得过的，可若是始终没有确切证据，贺家不占理，贺宴舟未必兜得住。

虽说裴清寂曾经试图杀害过彩云，但彩云现在还好好活着，她并不想被人找到，无法来作证，更没有她的尸可以来作证。

这件事贺宴舟安不到他上去。

天彻底亮了，牢房开始传一阵阵惨叫。

贺宴舟对梁泰：“把你这儿所有犯人的卷宗调一份给我，我会把裴清寂的罪证编造来。”

贺宴舟虽然没过这样的事，但他若是要，那必定是熟练极了。

裴清寂人虽然来有几天了，但他之前的布局还在持续起效。

戚家如今生意上的漏越来越多，如同绷的弦，本来东拼西凑还能盘得动，现在却摇摇坠，只能依靠借款勉将生意维持住。

戚氏的哥哥又一次找上了她的门。

“妹妹，你手上还有没有钱，家里急用。”

戚氏皱眉：“哥哥，我上次不是刚给过你一笔吗？”

“家里现在困难，若是不填银去，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，咱们家还倒欠人家好多呢……”

“害，说了你也不懂，你只要知，现在若是没钱继续维持，咱们家就彻底完了。”

戚氏怔怔：“怎会如此……”

可她没办法呀，哥哥都这么说了，她必须得替家里筹钱呀。

想到老夫人之前随手就让李嬷嬷给她的一匣白银，戚氏心里想，婆母那里一定还有多的钱。

老人家攒了大半辈，怎么会没钱。

“哥哥放心，妹妹一定想方设法替你筹钱。”

送走了哥哥，戚氏心里在想，这可用什么办法再问婆母要钱呐，铃儿的嫁妆也置办得差不多了，虽说不算多气派的，但也算面。

看着从官场里回来的丈夫，戚氏心生一计，丈夫的官职这么多年没动过了，也该动弹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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