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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宴舟说走便走了，秦相宜虽不怪他走前未说一声，却还是忍不住在想，若是没有贺夫人好心前来通知她，贺宴舟就算哪天突然消失了，她也无从得知呢。

可后来贺宴舟那样待她，贺家人也那样待她，她便打算一直待到不能再待去为止。

她的步伐有些轻飘飘地踏在地上，绪有些低落，无从找寻。

千松愣了愣，犹疑：“姑娘这是给……老夫人的？”

秦相宜回过神来, 见那丫鬟要走, 又伸手拉住她：“你等等，我有一样东西托你带给你家夫人。”

千松扶住她：“姑娘, 今日该去中上值了。”

“姑娘这是要什么件儿呢？”

，还有前和。

丫鬟齿伶俐, 三两将主人家要她代的事代完了。

那丫鬟疑惑着回，秦相宜将千松送过来的一对鹤绒护膝递给她，是她昨晚连夜好的, 倒是不难, 只是鹤绒珍贵, 司衣房也没有多少，秦相宜格和缓温柔，司衣房的同僚都喜她, 便愿意留给她一些好东西。

“秦姑娘，我家夫人托我来告诉你一声，贺大人有圣上派的急事要去北境一趟，许是一个月都未见得能回来，你也不必担心，若有难，可随时上贺府大门。”

从初见面起，贺夫人就完全接纳了她，不仅一直照顾她，在宴上，毫不吝啬地给她介绍所有曾经攀不上关系的夫人小，一直站在她后用手臂支撑着她。

“冬日里年纪大一些的夫人脚冰凉是常事，用白鹤绒一对护膝在上，又轻便又保。”

“北方在打仗, 千松，我真是担心他。”

丫鬟也不知其中缘由，便：“正是为了此事去的，公去得急, 皇上后面派了一对兵跟上去的，姑娘, 我只知这么多。”

秦相宜第一次觉到，有人像父亲一样，在皇里告诉她，她背后有人撑腰。

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是不被世俗所容得的关系，任他们之间有再好的，再彼此心心相印，也不会将这条线再塑造得结实一些。

抛开别的不谈，她与贺宴舟之间本也就像是由一条极细的、几乎隐形的丝线穿起来的，若没有哪一方去刻意维持，便是随时可能会断掉的。

第二日一早，千松还未来得及门去打探消息，贺夫人已经派人找上了门来。

那丫鬟去了东西走后，秦相宜站在屋檐发了很久的呆。

千松亦步亦趋跟在后，不知为什么姑娘突然这样低落了。

秦相宜恍惚：“我的家在哪儿呢？”

秦相宜还未曾反应得过来：“北境？那边不是正在打仗吗？”

秦相宜本来也在筹备着，该从司珍房辞去职务，挑个时间远走飞了。

秦相宜笑着摇了摇：“是给贺夫人的。”

秦相宜转朝里的方向走去，千松急匆匆跟上。

而他一一吻遍。

他昨天……走了啊。

她或许曾把贺宴舟当成她的靠山了，她在

她虽然与贺夫人相得不多，但是贺夫人是个极好的人，不需要再多相就能知。

贺夫人跟前的丫鬟来得低调，并未惊动秦家人，已经将秦相宜请了去。

秦相宜本是不善针线的，但手巧的人，要是用心想了，也能得好。

千松浅浅笑着，见姑娘又拿一沓从司衣房要来的白鹤绒，动起针线来。

对于她能嫁贺家的这件事, 她还是不太愿意相信, 与其寄希望于别人, 不如自己给自己找好退路。

这线很脆弱，让她知了，她是她，贺宴舟是贺宴舟。

“姑娘，不必太担心贺大人，咱们还照常过咱们自己的日就行了，实在不行，提前先到萧司珍那儿辞了官，往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便好。”

“不最后能不能得成家人，我想对贺夫人表明一份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