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肤很白，又很透，光直直打在她上的时候，总能隐约看见她肤蜿蜒的蓝血，让人觉得她神秘又脆弱，害怕将她碎的另一面，是不得不将她地捧起来。

可是贺宴舟心里，已经不净了，他昨晚翻来覆去了很久，他一面虔诚地念着观世音，一面又被那恶佛蛊惑，告诉他：“你本来也不是圣人。”

可是他，可是他，若是想将观音碎呢。

他从衣橱里撤来，关上柜门，缓缓转过，走到秦相宜的后。

他手中拿着孔雀蓝衣裙，这件衣服与她平常穿的制式都不同，倒像是西域那边的服饰，不仅是衣领边镶着一颗颗细小螺珠，腰间嵌着金丝线串成的苏，华丽极了。

“姑姑，穿这件可好。”

秦相宜刚挽好发髻，还未来得及簪上簪，回看去，看着贺宴舟手里的衣裙，怔了很久。

他，如何将这件翻来的。

这是她及笄那年，父亲从西域打了胜仗回来，带给她的。

孔雀蓝虽属于蓝的一，却一也不沉，穿上走到哪儿都是亮的存在。

父亲那时候告诉她：“乖女，你是为父的掌上明珠，为父就要你穿上最华丽的裙，让所有人都看到你。”

可惜她没穿几次就嫁人了，嫁人后，裴清寂不看她穿这个。

她的容貌，她抚着自己脸看向镜，已许久未被人提及了，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，有谁会夸赞她的貌呢。

但不可否认的一是，她就是极的，如果说她本就极，那么穿上这件孔雀蓝千裙，就是得不可方，连脸上的绒也在发着光。

正因为如此，裴清寂才不看她穿这件，她害怕裙被裴清寂毁了，便将它地藏了起来，直到今日，被贺宴舟翻来。

贺宴舟手臂伸得有些僵了，犹疑着收回了些：“姑姑，那我去换一件吧。”

秦相宜坐在小圆凳上抬眸看他，笑着：“不用了，宴舟想看我穿这件，那我就穿这件。”

她站起，从他臂弯里接过衣裙，绕了屏风后。

贺宴舟手臂上空了，一颗心也不知该安放到何去。

他的一颗心不需要找地方安放，因为他接着又听到了不远的屏风后，窸窸窣窣的脱衣声。

屏风将一切都遮掩得死死的，却又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声。

他清清楚楚地知衣裙何时坠落到地上，又被她轻巧地拿起。

千裙上的苏在碰撞中发细细碎碎的声响。

他听见她说：“宴舟，我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未曾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。

秦相宜绕过屏风走来，孔雀蓝的颜衬在她上，显得本就亮的颜更加光溢彩，这件衣裙的领总算再不像她以前的那些一样，勒着脖密不透风，领一直延伸到了心才叉起来，她纤雪白的脖颈终于完整地展于人前。

领的珍珠磨蹭在她前的肤上，洒一粒一粒的镂空影。

贺宴舟移开双眸，他垂：“姑姑，你真。”可他不敢看。

秦相宜抬步凑近他，拉起了他垂在侧的一只手，然后转将他拉到梳妆台前，她在台前坐，拉开一旁的首饰盒，温柔：“宴舟，你帮我看看，今日这衣裳，搭什么首饰才好。”

贺宴舟将视线挪到首饰盒里，原来她有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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