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相宜抬了抬手，叹了声气，想告诉他他不必这般小心翼翼，是她先动的，就算错了，也是她的错。

直到他再次吻上了她的颈侧，她瞪大了，这才知他那句话的意思。

这是她掩藏在重重衣襟之的位，有她不得见人的伤疤。

好在夜晚昏黑，他看不清她的任何。

那本该时时刻刻泛着的地方，被他的温地覆着。

他们停止了一切思考，停止了一切回忆，放了所有份与认知，也不觉得害怕或是担心。

他们只是平静地互相倚靠着，于本能地一些动作。

清醒又沉醉，在又一个轻吻后，注视着彼此。

天上星光闪烁，她不认识那些星星，贺宴舟困倦地倒在她上，但她的生命中第一次受到温柔，不是满足与幸福，就只是温柔。

他会颤着手抚她的脸颊，也许他心里想的是，要庄重一的，她是不可被侵犯的，但心底的动又压抑不住地全涌了来。

最后化为落在她上的一枚轻轻颤着的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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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重, 秦相宜是被鸟啼声叫醒的，今日是个大雾天。

腔里的空气泛着冰凉意，冷得刺骨。

雾天的冷便是这样, 冷的空气直往人衣领里钻，浸透人的肌骨。

宿醉过后的疼是极让人难受的, 秦相宜了额, 觉昏昏涨涨的, 有些提不起神来。

“姑娘，去巷里吃碗小馄饨再吧。”

秦相宜抵在门框上，笑容温婉，声音带着些刚刚醒来的糯绵：“是你想吃了吧。”

千松给她披上了一件绿的大氅, 拢在她脖前面勒了绳, 免得钻风去。

“我昨晚着冷风守了那么久的门, 姑娘今日连碗馄饨都不请我吃的。”

秦相宜眉间皆是笑意，她伸手了千松的脸儿：“你呀，说话就这么怪腔怪调的, 带你去吃还不行。”

主仆二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，收拾好了门。

若是能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就好了。

秦相宜从不求什么大富大贵，她靠一手艺便可以养活自己和千松。

与其说是主仆，她们俩更多时候却是互相照顾着。

“女若是不嫁人就能靠自己养活自己，是最好的，世间男人多不可信, 千松, 你往后一直跟着我便好, 有我一饭吃, 就有你一饭吃，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