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贺宴舟回时，她已经恢复如常，走到了他侧。

这是皇里她从没到过的地方，未曾走过的路，但大上，也都是由两条看不见尽的砖红围墙围起来的青砖路，并不宽敞，正好够两抬轿而过。

但此时这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人，偶尔有女队伍经过，都是垂着略作停顿地向二人行个礼便走过，他二人都穿着官服，在里倒是没有人敢为难。

在越走越僻静的路上，彼此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声，除了呼声，便就只有脚步声和衣摆的挲声了。

雨已经停了，贺宴舟收起伞，抖了抖伞面上的雨珠。

秋天的雨便是这样，冷而绵，不像夏天的雨那般将人浇个透，一滴一滴状若无的雨滴却能冰透人的肌骨。

永宁殿已经空无一人，只剩一个被烧得黑乎乎的框架。

但它仍韧地屹立着，这是前朝工匠的心血，尽外表已被烧得黑的黑、焦的焦，但秦相宜仍能受到它的恢弘浩大。

贺宴舟率先一步上了台阶，回朝秦相宜伸了手。

秦相宜就看着那么一只明晃晃伸过来的手了神，而贺宴舟说：“姑姑，我扶着你走吧。”

秦相宜垂眸，转而将提裙摆的手放，放到了他的手心。

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握她的手了。

几乎是在秦相宜将手放到他手心的一刹那，贺宴舟就握了她。

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，往前走着，像是握着一件珍宝，他的手臂再没有任何摆动的幅度，虽是握着她的手在走路，倒更像是用尽全的力气，捧着她的手在走路。

永宁殿里的气味并不好闻，但秦相宜对一切都极有兴趣，她睁大了睛，好奇地打量着大殿里的一切。

皇帝之前住在这里，永宁殿不仅是用来起居，还用来接见朝臣，因此大殿中央还摆着一张金灿灿的龙椅。

如果不是因为大殿已被废弃，秦相宜绝不可能见到这样一番景象。

四周的白玉擎天而起，彰显着大殿的恢弘。

她抬步往里走去，贺宴舟便一边给她介绍着：“这里就是皇上每天接见我们的位置，看到这里这片格外光的地没，这就是我平常跪的地方。”

秦相宜垂眸看去，果然是一片极光的区域，她便问他：“要跪这么多吗？”

贺宴舟：“也不算多吧，只是久而久之，就成这样了。”

臣的，谁还不会练跪地功夫了。

秦相宜往他间扫去了一，又觉得自己不该看，偏偏心里又在想，也不知他膝盖是怎么的，许是已经被磨厚厚的一层茧了。

贺宴舟拉着她：“再往里去看看吧。”

秦相宜被他牵着走，整个人倒是百依百顺极了，他牵着她怎么走，她就怎么亦步亦趋地跟。

在他走在她前的时候，她看着他宽阔可靠的肩背，又看着他们牵着的手，再看向他微红的耳尖，以及耳后的痣，还有脖颈隐在薄薄肤的青。

直到他说：“这里便是皇上的寝了。”

寝是保存得最完好的地方，大火是从外面烧起来的，而皇上边本就有一大群人护驾，很快就将他护送去了。

秦相宜四打量着，皇上的床上还放着一条明黄绣龙的被。

她伸手抚上床檐，叹：“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金丝楠木，和这么好的雕工，这张床便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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