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拍了拍，沿着墙溜到前门，去教学楼找到你上学的教室，从后门去，在角落里坐，你讲课的声音顿了顿。我趴在桌上，从前面学生和肩膀的隙中只能看到你的发，我看了两节。

“因为他在这里教书，他家里也是有关系的，所以短时间调不走。你考这里，到时还会面对这些龌蹉事，考别的学校一样读。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考这里？”

放学后，你坐在讲桌前，教室里就剩我们俩，我说我有东西忘到你家。

墙上粘着碎石，手指一扣就掉，韩新走时我脚已经掉了一片碎石，上全是白灰。

我不成你的助教，连你的学生也不成，那我留在地的意义是什么呢。

我看着你时心里是幸福的。

你从小广场的红砖路上走开，去教学楼上课。韩新又了一，青烟飘黄杨叶里。

我憋着一气爬到三楼，到房间，看到我睡了快五个月的弹簧床，光輕tuan秃秃的着铁网，便绷不住了。

韩新一前一后来。我偷偷跟上去，楼后有一片黄杨木围成的小广场，看你俩走到亭里，一起烟。

韩新龌蹉地笑，“…你们要真没关系，你这么上心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去讨好韩新这样的小人？”

你不解你对我的意义让我痛苦，轻松说换一个学校时的不在意让我愤怒。空间在急速缩小，把我挤成一团。我几乎看不清你，太嚯嚯响，脚机械往门走，“他是小人，我跟你却要承担后果。怎么会有这样的，我现在就去找他说个清楚。”

我偷偷跟上去，背贴着墙，听见你说：“…他就是个穷学生，你再揪着他也没用，还不如拿儿真正的实惠，再过四年，你要评职称，我可以帮小忙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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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不得你这样，撒不气，只好说：“你这样也不见得有用。”

“有用，只要你这两年别在他面前现，他就想不起了，明年换个学校考，我到时候给你选。”

你把钥匙递给我，我说一起去。

走到楼，我才跟上问你，“你还会烟？我以前都没见过。”

你走前面，我在后面。到门，你朝四边望了望，迈开步往家属楼走。

你踩灭烟，“我乡当知青时他爸爸是支书，关系还行。我就这么一提，你也随便一听，先走了。”

你叹了气，肩膀垂的很低，“因为他是小人，就要用对待小人的方式，许一蝇小利，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。”

你愣了一，“偶尔。小广场偷听的人是你？”

我脑里快速闪动修他一顿的念，但想到你生气的脸，脚立在那里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