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什么不该存在的件吗？漂洋过海，踢来踢去。

我欺上去吻你时应该用了很大力，你直接靠在沙发背上，往后仰，我磨你的嘴。你喝多了酒，那反抗对我来说不值一提。

“…变态…”你推我。

我坐在你上，钳制住你的胳膊，“我是变态，你呢？为什么还要买好吃的哄变态开心？为什么一个月工资买圣诞礼给变态？陈景同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你脖红的像要渗血，脸却惨白，惶惑茫然。

我也茫然，我要对你什么呢。我压着你，那个姿势我有绝对的控制权，但我什么都不想，我了，我觉到你也了。可反应什么都不能说明。有边界，短暂狭窄。没有。

我垂，“你不敢要我的，我藏起来，只陪你着，你不要结婚，我也不结婚，我给你当一辈助教，不让你孤独…”

嘴本来燥，吻着吻着就了，苦涩的泪混着唾。

我放开你，去拿巾，来时你躺在沙发上，双手捂着脸。

我常见你幼稚，从未见你脆弱。

我把灯关了，坐在你边。月光从窗照来。

陈景同，怕孤独算什么可耻呢。不可耻的。往后几十年，有家有名，想来已经不记得那时寂寂无名的俗世孤独。

我寺五年就开始给义工讲金刚经，有人说我这样年轻，未经尘世苦，怎能悟般若。我在你上尝遍苦乐，百般滋味，一念生三千相，迷之乐，回之苦，全尝遍。

那晚之后，我觉得我的青躁动开始慢慢平静，能更坦然地面对你的反应，不知那是我的错觉。事实上，我原本被动，那之后开始变得主动。从前小小年纪看人世间总是与我无关，此后喜怒哀乐悄无声息潜心。

你两天没有跟我说话，第三天晚上，我从办公室回来，你说要跟我谈谈。

“要辞退我吗？”我问你。

我那些揣测你的话说来时，已经好了被你辞退的准备。我那时一也不后悔，现在想起来更不后悔，那个人人迷茫不知价值在何的年代，能说真心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。

你坐在我床对面的书堆上，两手扣在一起，“前天晚上，是我喝多了，说的话的事都不能当真，明白吗？”

你检讨，“我比你大很多，应该给你个好榜样，结果却让你越来越误解，这是我的不对。我想了想，对问题越关注就越会陷错误认知，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。”

我看着脚裂的泥地，我需要的只是看着你。

“这里你继续住，方便复习，有工作我们去办公室，你考大学前我先回家住。”你说，“只要不影响工作，我不会辞退你。”

我说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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