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似乎开始直面问题。

那个周末我破天荒在家待了两天，周日午骑车回学校。厂里金元宵的姑娘在附中读三，金元宵在牌桌上不来，图省事让我捎她一程。

看几就要瞅瞅你的房间，想你来看到我这么用功，会心，不轻易辞退我。

你旁敲侧击，“周五放学金玲怎么回厂里？

我跟她年龄虽然相仿，但并不熟悉，路上聊了一会儿学习就没什么话好说。经过大学时她问我借复习用的英文教材，我不好拒绝，让她在家属楼等着，跑上去给她拿教材。

“金玲这姑娘一看就有趣，话多的姑娘都有意思。”

。我听到你的回应，笑了一，你也笑了一，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。

你在我面前开始约束言行，那些不拘小节的习惯慢慢不见了。看书到再晚也不会往我床上躺，不再直接拉开我的帘。

我惶然。想到你在学校一本正经给学生思想工作，学生不承认错误便不了办公室。

你裹着件睡衣坐在书堆里，扒着饭看着书，齿不清，“怎么才回来就去？”

我看着你帘上你的手影伸来又收回去，觉得好笑又心酸。

我从小读就很认真，不糊。那时却因为你，半夜起来样，现在想起来实在可笑。

“看书！看我什么。”你拍我肩膀。

我被你突然这样一拍，上打激灵，心脏都要被吓来，脱而，“我，我忍不住。”

我的反应确实稽，你趴在桌上笑，然后托着腮帮看我，“褚亭，我是个大老爷们儿，你应该看姑娘。”

我本来没记住那姑娘叫什么名字，回来老听你说就记住了。你那天一定趴窗上往看来着，说不定还笑了，在你里，少男少女在一起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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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要承认错误吗，可承认什么错误才能让你回到不在我面前大人的样呢？

我晚上睡不着，时间都用到后悔上，不该贸然亲你，不该暴自己。我想到夜便到恐惧，害怕你把我辞退。这样我想接近你就只能成为你的学生，于是便哆嗦着起来看书。

亲错人的错误？还是你的错误？

我们心照不宣，你那么聪明，稍稍想一想就应该能猜我的心思。

“给金元宵的女儿拿书，等送她去附中。”我顺手把垃圾桶提去。

我在学习上动脑，不停地找你问问题，一举两得，既显得我用功，又能靠近你。你讲题，我看书，然后看你，你颌有白的小绒，像霜结成的柔的尖刺。

“你俩在一起能促学习，互相鼓励，增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