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”江洛神气愤，“但他们是故意不卖给时暮堂的！”

时暮更惊，“你怎么会知？”

江洛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来躲在门外，听到后续去的医馆都买到了。”

时暮也知，许多中药比如麻黄、半夏、枳壳，都讲究越陈越好，因此和剂药局都有大量存放，怎么可能东市才时疫了几天，麻黄就没有了。

看来是自己这便宜的大锅药动了某些医馆的糕。

炙麻黄是连清瘟里必须的一味药材，可发汗解表，宣肺平，利消。

虽然前面采购的还有一些药材，但和江洛一起去了，这汤药看样也就够发今天上午。

后面怎么办，难就此停诊？

很快，病人们又从四面八方涌向了时暮堂。只能先招呼江洛，先把药全熬起来，发完再说。

药香再次弥漫在时暮堂门，时暮试着去了一次和剂药局，和剂药局的医士们持麻黄卖完了。

跟他们吵闹了半天，对方就是油盐不，反倒时暮憋了一肚气来。

回到时暮堂，正看着病人们发愁，有个老伯走上前，二话不说就给时暮了一个得皱皱的油纸包。

“老伯你这是？”

老伯颤颤巍巍地指着那油纸包，“时大夫，你尝尝。”时暮打开，看到是一枚碎得已然看不形状的糕，也不知他捂在怀里多久。

“谢谢老伯。”

老伯叹息：“时大夫，若不是有你这汤药，可就要苦了我们这些看不起诊的人了。上次你那样帮我，这次又给我药，我不知该如何谢你。”

时暮细看，才看来是上次那个在沂都寻，因上伤久不治疗而生蛆的倒夜香的老伯。

“老伯，是你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
他伸手拉起，“你看，都好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谢谢你，时大夫，祝你命百岁，一生顺遂。”给完糕，那老伯边说边走到旁边，挑起他的粪桶，拖着脚步慢慢离开了。

此刻，老伯这样说倒叫时暮心里难受起来。

毕竟这药午就得断了。

正愁着，有熟悉的影打而至，是成纪。

来到时暮堂前，他手提一个双层盒，稳稳地翻，大步上前，对时暮拱手，“时公，殿让我过来看看公，公可还好？”

“成将军，我好了，殿怎么样？”时暮问得太快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过分关心了。

他是王爷，即便生病了，也有无数御医照顾。

武将率直，也未在意，只说：“时疫也在西市传开了，殿昨晚有些发，在府里歇息。”

话是那么说，时暮还是莫名心里一，“他也病了么？”

成纪看他担忧，赶安，“御医已经看过了，不碍事。”又捧过盒，“这是殿让我给公你的。”

时暮就着他的手打开，见上层是一卷尺素，再看层是一盅燕窝炖雪梨。

尺素就是用书写的白生绢。时暮拿起展开，谢意那清新飘逸的字迹跃帘。

“近日疫疠行，京中惶惶。知君忙于悬壶济世，未敢叨扰。只日日孤，看朱成碧。望公善自珍摄，慎勿过劳。”

时暮拿着尺素看了半晌，有几句不太懂。

算了，也没什么要的。

见他看完，成纪赶询问：“公可要给殿回信？我可以等。”

“回信么？”对面的小公想了片刻，摇，“算了，我写不来。”

成纪：……

想起殿今早坐在书桌前，执笔斟酌，写了七八封都不满意的模样。成纪有心疼了。

迟疑半天，“那，时公，我这就回去了？”

“你回吧，辛苦了。”

成纪刚要上，又听到后的人喊：“将军！”

回，“怎么了，时大夫？”

见他眸光蓦然变得有些湛亮，走近认真问：“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殿？”

成纪愣了愣，用力，“当然可以！”

凌王的母妃宸太妃虽然尚在中，但凌王早已在皇城外另立府邸。

一方面因为宸太妃当年乃是先皇最幸的妃，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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