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在醉当中，季寒瑞还是因着他的话白他了一。这会儿他已经能自己站稳了，刚想开说什么，忽然眉一蹙捂住嘴。

左晓川一看就知大事不好——

果然一秒季寒瑞一个字音都来不及发，往洗手间跑，和他手腕绑在一的左晓川被迫跟着飞奔，被迫被拽到桶旁边，被迫观看了季寒瑞吐得昏天暗地的全程，还空用能够自由行动的左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背。

吐完又漱过，季寒瑞酒劲儿总算过了，双手撑着台缓神。

这个姿势左晓川只能和他贴着站，两人的面孔一起现在镜里。

经过方才胃和同时激烈痉挛的折磨，镜里季寒瑞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惨淡得像张白纸，角却漫着薄红，一双眸黑黢黢的，看着镜里另外一个人的脸。

左晓川在镜中和他对视。

季寒瑞这脆弱状态他也不是一回见了，是以他的目光十分坦，然后意外捕捉到了那双黑沉眸里一丝可以称得上难为的绪。

左晓川当然不会放过调侃对方的机会，哼笑：“你害臊什么，怕我嫌弃你？”

季寒瑞抿着嘴，收回视线，从台直起准备跑路，但刚迈一步就因为手腕上的拉扯停住了动作。

左晓川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季寒瑞清醒后发现姻缘线的震惊反应。

季寒瑞先是略带困惑地晃了晃手，随即他那双平日里无打采的睛倏地睁大了：“！”

好端端一个人被惊成猫鹰，左晓川幸灾乐祸，有折磨自己这么久的东西终于有人来分担了的快。他拎着红线把两人的手都举起来到前，好气又好笑：“知我被它困扰了多久吗？我算算——从开学到现在，四个多月！之前系在脚腕上我还能装作看不见，后来不知怎的就跑到了手腕上，现在它蹬鼻上脸直接变成手铐了，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
季寒瑞退后一步，左晓川不得不上前一步，单看两人的动作倒像是左晓川步步一样。

“……我知，”季寒瑞结上动，神飘，看天板看地面就是不看左晓川，他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，“我知，我知……”

“你知什么，”左晓川没好气，“就是因为这个，我才无论如何都逃不开和你的联系，现在好了，就算没有这个东西，我也逃不开你了！”

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像是告白，话音落两人都从对方的里看到了一丝别扭的羞涩。

“不是这样的，对不起。”季寒瑞忽然没没尾。

“你对不起什么，难这玩意儿是你系的？”

季寒瑞看着他。

左晓川也看着季寒瑞。

他从静默的空气里逐渐读了一条荒谬的结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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