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的老柴不放心代：“路上开车慢儿。”

“知了。爸你回去吧。”女人了电梯。

“来来来，”老柴拍着左晓川肩膀，接过他手里的礼品箱数落，“还知过来看看你老师？都是熟人带什么东西，待会儿走了全给我拿回去啊听见没有？”

左晓川被老柴迎门，转笑：“老师，拿来了哪有再带走的。”

老柴又张望了一已经关闭的电梯门，才关上门屋：“你要是不拿走，我哪天就亲自送回你们家。”

左晓川：“那怎么……”

老柴打断他：“我要是上门肯定要跟你爸妈讲你在学校的表现。”

左晓川上投降：“只把果篮留好吧。”

老柴妥协，把其他箱留在玄关，果篮提了厨房。

“先坐沙发上歇着，我去给你倒杯。我这儿没有你们年轻人喝的七八糟的东西，只有茶叶。”

左晓川连忙跟去：“老师我自己倒，白开就行。”

老柴一边拆了果篮洗果一边絮絮叨叨：“瞧瞧你柴阿姨，好不容易来看看我，中午饭都不吃就赶着走，天天都在忙工作。唉，你们这些孩啊，上学时爹妈都希望你们有息，大了赚大钱能过得更好……但太有息爹妈也担心啊，整天见不着人，赚了钱也不一定真的过得好……唉……”

老柴的女儿叫柴欣，左晓川偶然听到过小区公园大树乘凉的大爷大妈们八卦，说是她早年离过婚，法院把孩判给了男方，之后一直忙于事业，独没再嫁过。

柴欣很少来这个小区，左晓川这几年加起来估计也只碰见过她一两次，第一认不来实属正常。但左晓川日常生活中很少遇到她这样练的职场女人，不由自主多看了她两，却陡然产生了一熟悉的觉。

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。左晓川想，应该不是父女遗传相像的缘故，因为他看到柴欣的脸产生熟悉时，大脑联想到的不是老柴。记忆芜杂模糊捉不住实，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与柴欣相像的，但更加年轻的眉。

到底是在哪儿呢？

老柴洗好了果，左晓川赶抢着帮忙端厨房，暂且放弃琢磨。

左晓川跟着老柴坐到沙发上。

老柴把洗好的苹果给他一个：“看你这假期过得自在，是不是你爸又差了？”

左晓川意识接过来，试图辩解：“是。但我最近没有犯事儿，就算我爸在家他也没由揍我啊老师。”

老柴哼笑一声了茶，表示不拆穿他的嘴：“你这次成绩照原先的基础来说还算可以，但这只是个开始，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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