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瑞嗤：“你也知的差不多了，还有什么不能问的。之前你也听到过，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，他们两个我都不喜，但我被判给了更讨厌的父亲，事就是这么简单。没什么，这么多年也过来了，这算不上是我的禁忌。”

左晓川还想说什么，袋里的手机忽然响铃，初音未来那极有辨识度的声音在两人中间唱——“当然です！だってわたしは~（所当然！因为我可是，）世界で一番おひめさま~（世界第一的公主殿）……”

左晓川连忙掏手机，尴尬地接通：“喂？”

吴女士的声音传来：“过了十二，昨天的事还委屈着吗？现在人在哪儿呢？”

“我…我在同学家。”左晓川小声回。他瞥了季寒瑞亮的屏幕，显示时间为00:02。

吴女士还卡。

吴女士：“这么晚了你同学家里人也该休息了吧，别打扰人家了，快儿回来吧。回来睡一觉，明天妈妈和你好好聊。”

“妈……”左晓川喊了一声，鼻发酸，但他又不想让季寒瑞看见他哭，上忍了回去。

“回来吧啊，走夜路注意安全。”吴女士也不多他，台阶递到位了就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左晓川垂拿手机的胳膊，还在无谓的挣扎：“那个……能借你们画室的沙发躺一晚上吗？”

季寒瑞仿佛觉得很有趣，抱臂看着他：“你不如和我竞争一屋里那张床。”

左晓川：“……”他就知这人憋不住话，正经不过三分钟。

“别嘴了，该赶快的，我要关灯睡觉了。”季寒瑞故意促。

左晓川嗫嚅半天，终于讲了实话：“……其实我不敢自己走夜路了。”

“要不——”

“——你今晚住我家？”

三十分钟后。

九月三十一号离家走的左晓川于十月一号凌晨零半敲开了自家房门，灰土脸，还买一赠一扯回来了一位（据说是推辞不过，主动）护送他回家的心同学。

吴女士看着左晓川连翘的刘海都耷拉来的蔫儿样直想笑，最后勉给了自家儿一面没有表现在脸上，把两个小孩儿迎屋里。

左晓川对他妈解释：“妈，他叫季寒瑞，今天太晚了就让他住我们家吧。”

季寒瑞自打门就收起了平时无所事事的拽范儿，老实得不像话，对吴女士乖巧：“阿姨好，打扰了。”

左晓川目睹他宛如迅速切换人格的演技叹为观止，心想季寒瑞不应该去学术，他报考表演系或许更有潜力。

“不用这么客气，要说打扰也是小川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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