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晓川对着他后脑勺吼：“别给我消极怠工，这事儿就是你文委的，周五是一年级演讲比赛，初赛每班一个！给老准备起来啊！”

季寒瑞终于烦不胜烦地抬，左晓川弯着腰离他太近，鼻尖不小心蹭到了他额前几缕发上，季寒瑞微垂的立刻睁开了。

“你给我等等？！”左晓川见季寒瑞又要睡，走上去扳着他的肩膀，“怎么安排你还没说呢？”

周静在一边笑得想死。

“行个！”左晓川半蹲从季寒瑞腋伸臂，行把他从桌面上撕来，“你作为文化委员就是这么班级事务的？都不打算提前在班里通知一声？”

“就是说啊……他们决定之前没有协商过么。”左晓川摸着，压心里那异样，跟着吐槽，“主任还要求班多动员，写稿和讲稿最好分开，叫班里多征集几份稿，挑来最优秀的。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人么，一份都不容易找好吧！”

“这不是正好，”周静，“之前板报搜集的文案可以重复利用了。”

终于季寒瑞被他的吵吵嚷嚷驱走了所有睡意，起镜上，端详那张纸条：“怎么又是想？年级文化就不能有新意吗？”

“我社恐。”季寒瑞眯着睛看他，没了镜框遮挡，他狭的型随着眯的动作形成一勾人的弧度。他欠儿吧唧，“顺便，你难不觉得两个男的这样有那么亿暧昧？”

左晓川也没料到季寒瑞忽然抬，俩人距离近的几乎脸贴脸，他快速直起，到上的气残留着意。

寒瑞斗嘴，最多是实在看不惯季寒瑞在他抓耳挠腮写题时悠然自得画画，故意去找茬，滥用班职权没收了他几张速写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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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题的周静听见左晓川的话被引了注意：“周五？年级有不人呐，过了周就要考试，谁有心思忙演讲啊。”

左晓川只顾着恨铁不成钢，这才注意到两人上半几乎完全贴在一起，而且是他单方面纠缠，于是瞬间撒手：“你踏…少恶心我！”

季寒瑞把纸条文盒，镜一摘重新趴睡觉，只差脑袋上个提示框：【您的队友已线】

“真的没人想写稿吗？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，就当成考场作文练手也行啊，真的没人了吗？那讲稿呢？也没人？”

晚自习上课前左晓川在班里传达了演讲比赛的通知，连续四天的赶新课补老课夺走了一新生蓬的生命力，故而如左晓川预料的那样，班里同学对演讲比赛都兴致缺缺。

季寒瑞脸闷在袖里声音不甚清晰：“着急什么，等周都复习的差不多了随便找个人上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