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受不了一。

鱼好不好吃，然后午休，上课，课。

这心比他不来题还要百爪挠心千倍万倍，冬栖觉得如果今天得不到一个答案，自己今晚，包括以后的每一个夜晚，都会在失眠和疑神疑鬼中度过。

但很快，他发现还是不行。

——什么事？

这两个喜的东西合二为一的觉很奇妙，他并不反，反而有本就应该如此的觉。

就算真的发现了，但是愿意维持着表面的和谐，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，也不是不行。

看起来不太像是参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样。

中午的时候他其实带了些试探的意味，在看到冬栖吃小鱼的动作这么熟练，并且还给他一很熟悉的觉的时候，他心有些荒谬但又实在有迹可循的猜测就被证实了个七七八八。

可能这就是学委吧。

沈脉很轻微地挑了挑眉，然后接过来。

他现在就想知沈脉到底知不知。

中午实在是有些被吓狠了。

冬栖一开始心态极好地这么安自己。

后来他发现自己接受良好。

纵使万般不愿，冬栖还是迫自己面对了那个可怕的事实。

沈脉会不会，已经察觉了些什么？

他的神并没有什么不对，还是平时那副冷淡的样，镜片架在的鼻梁上，微微反着光。

正镇定地思索着，边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片刻后，一张小纸条被传了过来。

这节是化学课，化学老师正在讲解上次布置的练习卷，沈脉一丝不苟地抄着黑板上写着的化学式——虽然冬栖不太明白他抄这些有什么意义。

——他们都在说中午的事

等到午第二节 课开始的时候，冬栖才觉得自己的神志稍微回来了一。

冬栖稍稍放了一心。

担心把人吓得太过，于是他善解人意地装作无事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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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想着，他撕了一张手边的便签纸。

再后来这人魂不守舍了大半天，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。

沈脉也思考过如果这个假想是真的，自己能不能接受。

这张练习卷的容比较基础，其实沈脉不需要任何笔记，但他还是了大半节课。

他想。

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边上这人和自己家猫怎么看怎么像了，即使他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。

想到这里，他不自觉地咬着笔，然后悄悄地看向边坐着的那人。

他一开始也很惊讶，但经过这么时间的潜移默化，惊讶已经逐渐变成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