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可以给我一些信息素吗？”

语不惊人死不休，说的就是郁迟这样喜讲话的鱼。

帝国民风开放，但也不常有人会问人要信息素的事，即使有也是小分人，因为这不亚于是在耍氓。

尤其是温许时这期受人恭维的贵族，以往从没人敢问他这问题。

温许时的脸徒然变冷，看着郁迟的目光已然带上不悦，“念在你是初犯……”

“哥哥，是不可以嘛。”郁迟眨着，似是不解：“鲛人互换信息素的意思是朋友，是友好的象征。”

温许时将信将疑，直到郁迟毫无顾忌的取抑制颈环，温和的安抚信息素源源不断的从颈后传来。

温许时才从怀疑的角度回过神来。

人类和鱼类的行为事截然相反，况且阿池还是搁浅在岸边的，连蓄谋杀他的人都能忘记，那说些惊骇世俗的话也未尝不可能。

一条鱼罢了。

思及此。

温许时的面逐渐缓和，连带着嗓音一起，“阿池，在我家，我希望你可以用我喜的方式生活，我不喜有人在我面前释放信息素，即便是好意。”

温和的木质香骤然消散。

温许时暗自松了气，忽略莫名的，满意的向郁迟勾。

“很乖。”

郁迟晃着手里的抑制颈环，放声音：“那哥哥可以帮我药嘛，哥哥好几天没来了，可以呆久一些嘛，哥哥。”

刚说完，温许时就被他笑晃了，蓝的眸中明晃晃的倒映着温许时的影。

又因为笑弯了，导致那双睛盈满了细碎的光亮。

一秒后。

温许时淡然移开目光，温小公爵什么没见过，就是一条笑起来好看的鱼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郁迟的尾很，鱼鳍是近透明的，几天不见，缠绕在鱼尾末端的纱布已经的取来了。

新的鱼鳞很透，看模样还没完全成熟。

郁迟顺着他的目光往看森晚整，蓝的鱼尾不自觉的搅一堆泡泡。

哥哥不喜吗

隔着玻璃，郁迟说：“我尾好了，哥哥想摸可以摸的，如果哥哥不介意扎手的话。”

温许时没想着要摸，所以对郁迟的提议并没有表现没多大的兴趣。

郁迟抿着，看着有些难过。

“哥哥嫌尾不好看。”蓝的鱼尾瑟缩着，因为幅度过大，以至于半截鱼尾都被搅起的覆盖，“哥哥走吧。”

说着，一侧，整条鱼沉面，宽大的，末端透着些蓝紫的尾鳍扬起，又快速卷中。

动作快到让温许时都来不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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