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小。”江汀目光落在季恬被褥面藏起来的肚上，“你真的不打算告诉顾亦清吗，毕竟这个是你们两个的事。”

“一都不像。”

当然不像。

病房里，顿时只有江汀和季恬两人在了，江汀拉过椅坐在季恬旁边，季恬还望着门，兀自发呆。

周宴河转走了去，顺带关上了门。

“从你消失那天，我就知我想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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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亦清可比周宴河差多了。

“不是吗。”季恬睛朝着江汀衣服上一扫，“可你们穿的可是侣装。”

“好。”江汀简直求之不得。周宴河在这里，她和季恬本不好说话。

不过，这话江汀只在心里转悠了一圈，没说。

“你坐啊。”

江汀在她前回了挥手，故意逗趣：“怎么，看上他了？”

江汀：“……”

季恬转去看周宴河，却看到周宴河眸光锐利地盯着她。

季恬沉默了会儿，没说是也没说不是，只是侧目望向大雪纷飞的窗外，提起了旧事，“江汀，你还记得，亦清要找你结婚，你来找我问我什么想法那次吗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周宴河看了看江汀，又说：“我去烟，你们聊。”

“免贵姓季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只是简单的寒暄，江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
季恬倒是神如常地笑着说：“周先生，麻烦你送江汀过来了。”

季恬笑着摇了摇，“胡说什么呢，我可很有的，不会和你抢人。”

周宴河不动声地蹙眉，片刻后又说：“季小，你好。”

“胡说什么，”江汀小声地反驳，“我们不是你想的那关系。”

她真的不知好在哪里。

“不麻烦。”

“之前？”季恬笑了声，“现在不觉得了？”

江汀了。

季恬顿时有被看穿的觉。

季恬看着有些别扭的江汀，没有继续再打趣她，半晌后，轻轻叹了气：“我刚刚看这位周先生，就是在想他真是亦清表弟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但是片刻，她又恢复如常，礼节得地对周宴河打招呼：“你好啊，怎么称呼？”

“周宴河。”周宴河表里的锐利消失了，只是语气依然平淡的，“小，贵姓。”

“怎么可能不记得，我之前还觉得你真的大度来着。”

“呃，这是个意外。”江汀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