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德微微犹豫了一，赵念安垂着：“给我打。”

康姨娘抱着沈莲哭得泣不成声，又伸手去够老夫人的衣摆，嘴里哭哭闹闹地诉着苦：“姨母救我们呐，他们要杀人了，姨母”

事嬷嬷走向赵念安，行了礼方说：“老来传皇太后谕，安亲王，哪位是府里事的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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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念安笑了一声，勾勾角：“祖母，你说今日为何相爷还不回府？”

康姨娘吓了一，连忙要去攀扯陈夫人，她指着陈夫人连连说：“是她，她是相爷夫人，她家。”

赵念安叹：“这相府里实在是没规矩，才使唤不动，也看不清谁是主。”

老夫人走近了赵念安与沈容，用力将拐杖座在地上，痛彻心扉：“她只是个孩，你们有什么不满冲着我这个老婆来，何必拿孩气啊！”

沈容自嘲般地笑了一声：“孙儿幼时屡屡被责罚，寒冬腊月落了还要挨顿打去祠堂罚跪，险些冻死在里面，也不曾见祖母有过半分怜惜，祖母到底是与康姨娘一个鼻孔气，半个字不问缘由，先把罪责怪在我们上，不想事的时候就装病，需要主持公的时候就冲在前，好一个慈悲和蔼的祖母。”

老夫人愤怒：“再有天大的缘由你们也不能把孩打成这样！莲儿能有什么错？咱们是自家人，有什么不能坐在一起慢慢讲，非要动手动脚！”

赵念安：“既然沈莲打不得，那就打康姨娘，还有三十九个掌，琴嬷嬷，你去。”

老夫人用拐杖在地上戳了几，扬声：“不许打！我看谁敢打她！”

‘啪’的一声，方德手极重，沈莲的脸即刻红成一片，饭厅里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哭闹声，老夫人后冲来一群仆役，将方德团团围住，方德知时机过了，也不与他们动真格的，由着他们把沈莲抢走，自己弓着腰走回了赵念安旁。

方德刚一扬手，老夫人拄着拐杖冲了来，大声喝：“不许打！”

抬看去，就见一位年的嬷嬷面容严肃走了来，后跟着无数侍卫与仆婢。

老夫人心中辗转千回时，家来报，里的事嬷嬷来了，此刻已经到了饭厅外。

屋里安静了一瞬，老夫人心里一个激灵，摇摇坠向后倒去，沈容连忙扶了她坐到椅里，亲切：“祖母小心。”

嬷嬷朝另外两位嬷嬷使了，两人上来将康姨娘拖开，康姨娘底的嬷嬷不敢袖手旁观，连忙上去抢人，一时间饭厅里又闹成了一团。

方德闻言一脚将扑来的嬷嬷踹开，提着麻绳将沈莲提起来，笑：“她们拨不开手，那就才亲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