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了一他的嘴：“好了，不说了。”

老夫人正了正，缓缓说：“我前几年不大好，请了里太医来诊脉，叫我饮清淡，静心修养，我便带了仆人们去大钟寺礼佛，这一去就是两年，如今真是大好了，当真是佛祖有灵。”

老夫人由侍女扶着站起，笑说：“本是该去饭厅吃的，只是我年纪大了，脚不便，就在这偏阁里摆一桌，咱们团聚团聚。”

陈夫人亲答：“姑娘们年岁还小，又不吃酒，也坐不住，就叫了留在自己院里吃，等回咱们吃茶办茶宴，再叫了来一起闹。”

几人向着院里转移，赵念安走在后，攥住沈容胳膊拉着他停，在他耳边小声说：“祖母午说的肯定是沈康，她油着呢！”

老夫人盈盈笑了，其他人也说了许多宽的话。她捧着茶，却是悠悠叹了气：“说得容易，这俗话说不见为净，我去了大钟寺自然清静，回了府里，总是有许多愁绪，这宅是从前先皇赏来的，那时候宅里只有老相爷与我两个主，到如今，姨娘们许多，还有少爷小们，虽说是闹，只是打起来也辛苦，这连月里，陈氏的辛苦，我老婆看在里也是心疼。”

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她坐，缓声：“只是有一事，我心里总是有些不痛快，今日在座都是自己人，我也不妨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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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菜虽不如王府里，却也不算寒酸，今日是赵念安第一次在相府吃饭，老夫人了血本，请了外的大厨来菜，又买了几壶上好的酒，酒佳肴，窗外又有银月挂树梢，倒也别有一番景致。

沈容笑：“如此也应该，怎么不见两位妹妹？”

陈夫人连忙放手里茶，站起恭恭敬敬：“儿媳不敢居功，这本就是儿媳该的。”

陈夫人目光绰绰看着她。

席间老夫人没说什么，倒是陈夫人嘘寒问问了几句，等吃过饭传了茶上来，老夫人才缓缓正题。

老夫人蹙眉：“你给容儿安排的竹园是怎么回事？小些倒也无妨，只是那地方靠近仆役房，寻常多有外男走动，他那小姨娘也时常自由府邸，这如何使得？”

沈容笑：“祖母诚心，又有祖父泉保佑，自然大好，只是如今祖母年纪大了，还是得多休养，切莫劳了，若是有什么不利的，再请太医来看看。”

沈容脸上依旧温温地笑，心里却有了些不好的预。

今日晚膳不曾叫姨娘与小们，只六人坐了一张小圆桌，外天渐暗，侍女们掌了灯，又陆续来斟酒，几人端着酒杯小饮了一，待老夫人拿起筷吃了，其余人才一一动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