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姨娘惊慌：“不是的，姨母误会了，红心悦于他，我是知的，红服侍了我十几年，如今也到了年纪，我便睁一只闭一只，随了她去，她自己自作主张替我去问，也是不想我太担心姨母在大钟寺过得清苦，真是一场误会，姨母你信我，求你姨母！”

老夫人却是不回答，只细细盯着康姨娘每一个神。

康姨娘跪着爬向她，抱住她小：“姨母，容儿落那日是表哥寿辰，圣上带着两位皇来替他寿，那日容儿落，也牵累了一位皇，虽不知是哪位，但如今二皇就在安王府住着，您可叫他来问，他或许知容儿是否自己失足落。”

老夫人苦叹：“那时候怀荫方当上宰相没两年，圣上为了替他脸，才带着皇来吃席，结果皇落了，险些闹了祸端，怀荫当日仕途不稳，圣上仁义，不想将此事闹大，命所有人不许再提及，只是走的时候不免龙颜愠怒，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，也无人敢再提，再者说，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，皇也不过六七岁，怕是自己也说不清，便是容儿也未必还记得清楚。”

康姨娘啜泣：“可姨母您想想，就算罗大石敢杀人，他还敢连皇一并扔吗？况且侍从追去池塘时，罗大石已经将两人都捞上了河，他是容儿的救命恩人呐！”

老夫人疲惫不堪拧了拧眉心。

“原来姨母是因为这件事一直冷落宝柔，姨母，宝柔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恶毒的女吗？”康姨娘痛哭涕，啼哭声絮絮不断。

“此事我也只是猜测罢了，算了，你起来吧。”

康姨娘仍跪地不起，抱着老夫人的小盈盈哭泣。

老夫人疼不已，她看着康姨娘泣不成声的模样，心里隐隐有些愧疚。老相爷一生跌宕起伏，为朝廷鞠躬尽瘁，方走上宰相位，这份家业挣来不容易，家门声望更是要，他们只有怀荫一个孩，奈何他不争气，驽钝又畏缩，仕途屡屡不顺，丝毫不受自己父亲重用，老夫人为保儿前途，相中了北远侯府的千金，她用了一些手段，令康氏门为妾，叫怀荫想方设法娶了侯府千金为妻。

终究是她亏欠了康宝柔。

老夫人叹：“无论如何，如今容儿当了大官，又尚了皇为妻，若是老相爷泉有知，必定倍欣。宝柔，我不妨告诉你，你任何事，我都可以容忍，但是你不许动容儿一毫，若是他今后有任何不妥，我全算在你上。”

康姨娘了泪，咕哝：“什么大官，还不是靠趋炎附势阿谀谄媚，不过是圣上看二皇脸面提他罢了，又不是他自己挣来的。”

“那也是他的本事！与你何！”老夫人声音。

康姨娘停了哭声，诚恳：“姨母，我遵命就是了，反正我如今也惹不起他。”她心里也嘀咕，从前也不见老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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