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夫人牵着女儿的手，仔细打量着：“我瞧你最近清减了不少，可是因为相爷被圣上罚了禁足的关系？”

“朝堂上的事女儿也不懂，只是圣上虽罚了相爷，却也不曾亏待了容儿与康儿，想是不要，这府里如今可安分得很，相爷不知怎么的，厌弃了康姨娘与康儿，几月都没去康姨娘房里，林姨娘老样，躲在院里不门，相爷也不去她，只来了女儿和刘姨娘那里，刘姨娘近来虽受，只是她不，原是相爷的侍女，也无嗣，女儿心里也放心。”

陈老夫人问：“那方小姨娘可还安分？”

陈夫人颔首：“安分，很是听女儿的话。”

陈老夫人：“别的都好说些，切不能让她有，她本是用来笼络相爷嫡的手段，若是叫她有，反而是咱们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
陈夫人扑哧一笑，掩着嘴在老夫人耳边说：“传言是真的。”

陈老夫人吃了一惊，跟着也笑，徐徐又说：“即便如此，你也要认真替他相看人家，你是他母亲，不能叫人落了话柄，至于是什么样的家世，这些都且看了再说，此外，康姨娘虽失，但这事娘见的多了，能沉去就能再浮起来，你切不可掉以轻心，趁如今相爷不去她房里，你好好争气，尽早生个儿来。”

陈夫人叹气：“母亲，您说的这些女儿都明白，可女儿如今却有更伤脑的事。”

“你且慢慢说，让母亲替你筹谋。”陈老夫人呷了茶，忽然蹙起眉来，呸了两，“怎么是茶叶沫，母亲偶尔才来，你就给母亲喝碎茶叶？”

“可不就是这件事吗？沈家虽两代拜相，却都是清官，老相爷是一穷二白起的家，相府家底浅薄，女儿嫁来时就知，却也不想，府里真是捉襟见肘。”陈夫人疼，“相爷的俸禄养这府里上须得不少，平时也没有多少节余，临近年关，相爷被罚俸一年，老夫人常年在大钟寺烧香念佛，我总得送些银过去孝敬，还有府里上才们的赏银，姨娘们的新衣首饰，哪里不要钱？总不能叫女儿拿嫁妆银来贴补，补得了一时，还补得了一年吗？”

陈老夫人沉：“这件事，你有没有同相爷说起？”

陈老夫人不问还好，一问，陈夫人便红了睛，她拿起绢帕着泪：“如实同相爷说了，反倒被骂了一顿，说我平日里不知节俭，不好这个府里上，又说从前沈容他母亲在时，从未提过府里缺银用，怪气骂我不如侯府千金会家。”

陈老夫人叹着气安抚了陈夫人几句，她突然问：“沈容母亲过世的早，应有不少嫁妆银在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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