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有许多百姓围观过来，他们昨日听说了此事，便想着赶早过来瞧瞧，当时心里也未当真，想着派米估计也就一两袋米，却不想今日过来一看，数百石大米堆积成山，把县衙大门堵得不通。

方德支支吾吾：“那如何一样”

文章里只字不提少爷少夫人心善，只诉百姓之苦，从五年前旱灾开始，江南米业大受重创，许多州县颗粒无收，以茶为生的山县更是不果腹，一度陷饥荒，朝廷赈灾粮饷迟迟发不来，百姓被迫要吃价米，好不容易熬过灾，又因价紊再陷饥苦。

沈容一把拉住他，缓缓说：“我之前吃了药，兴许是好了也说不定。”

沈容就着豆浆吃了两个包，打趣着和赵念安说了会儿话，想帮他醒醒神。

方德心疼：“真是可怜见的，我们少爷吃苦了。”

方德拨空去附近包铺买了几兜包，又打了两碗豆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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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逐渐涌了过来，熙熙攘攘挤在桌前，辰时一到，方德迈着沉沉的步伐，摇摇晃晃站到椅上去，从怀里拿沈容写的文章，慷慨激昂念了起来。

赵念安忍着倦意喝了两豆浆，哈欠打得泪都飞了来。

翌日清晨，天还没亮，赵念安就被沈容从被里逮来，连哄带骗拉去了衙门，米铺掌柜已经支好了桌，伙计们正在一袋袋大米往空地上摞，李画儿穿着棉麻制的灰衣裳，撩着袖，手脚麻利地帮忙。

他拉着沈容在小榻上坐，关切：“究竟是怎么回事？你怎么如此多的病？你不是熬夜读书读坏了吗？怎么又变成了心病？”

赵念安无奈：“是什么况，容你这般胡说。”

赵念安安着拍了拍他的肩，温声：“那倒也是，这事总是不好受的。”

沈容犹然是一副从容的模样，他徐徐说：“肾气亏损与我的隐疾是两病，前者不严重服药即可，后者是心病，寻常把脉把不来。”

快辰时的时候，老郎中带着徒弟姗姗而来，他们将摊支在一边，笔墨纸砚尽数带来，厚厚一沓纸落在手边，用纸镇端正压好。

”

沈容一派坦然，赵念安被他绕了去。

沈容叹气：“这事，少爷就莫要追问了，说来都是苦。”

“这病岂是说好就好的？”

一张嘴两层，翻来覆去都是。

“你肾气亏虚，他却说你肾气过盛，万一断错了症吃错了药，岂非雪上加霜？”赵念安沉着脸，“不行，我还得回去问问清楚。”

赵念安坐在一张酸枝木太师椅里，环着手臂连连打哈欠。

赵念安摆摆手，叫他到边上吃包去，方德捧着油纸包给伙计和老郎中各分了几个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