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安隐。”

烈火熄灭了，草地、湖都不见了，在无尽的黑暗里，安隐听见了歌曲的最后一句。

“何必琢磨。”

完整的记忆拥挤在脑海里，潘多拉盒被开启，安隐睁开睛。

“彩！彩！”珀斯大笑起来，连连拍手，“符少爷，你知你现在是什么表吗？”

安隐坐起，看见被绑在铁床上的阿珂嘉，他的脸上好像是欣喜，那欣喜里却蔓延无限的裂痕。

“安隐，都到了这地步，符少爷都不肯承认你们的主仆关系，现在他心一定很复杂，你算是萤还是安隐呢？”

“我会杀了你，珀斯，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安隐握双拳，盯着珀斯，这一刻，他恨不得把珀斯扒骨。

“我为刀俎，你为鱼。”珀斯摸了摸安隐的脸，“别这样看着我，这样我很兴奋，会忍不住——”

“珀斯！飞船到了，你需要去看看。”洛沉推门而，并没有给安隐和阿珂嘉一个神。

珀斯松开手，转了转脖，“他们给你了，宝贝，看好他们。”

安静了一会儿，洛沉走到安隐边：“他把记忆还给你了？”

安隐转过，讥讽似的，“你们满意了，我现在是什么东西？”尾音颤抖，似乎在阿珂嘉面前已经丢尽脸面。

洛沉没回答，又走去阿珂嘉边，“那些记忆你看到了吧。”

阿珂嘉疲惫地抬起，“你想说什么？你背叛了我母亲，她制造了你，可你却和珀斯狼狈为。”

洛沉没会阿珂嘉的话，指着安隐，自顾自说：“他是谁？”

“喂！洛沉！”安隐大声呼喊起来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安隐本不敢听到回答。

月

“是你朝思暮想的萤？”洛沉着黎元央的脸，平时这张喜脱的脸，现在却是讥讽与冷漠，躯壳分明未变，但是灵魂已经面目全非。

安隐仍在一旁大喊着：“你别他。”

“你看我是不是很别扭，虽然这是那位黎姓军官的，但你是不是觉不认识了。”

“你杀了他。”阿珂嘉握双拳，却无法挣脱铁锁。

“不是。是一只用来迷惑你们，和我一样面貌相同的芯人杀了他。”洛沉看着双目泛红的阿珂嘉，说：“灵魂才是一个人的本吧，躯壳会被湮灭，但是灵魂永生。”

“所以，他是谁？”洛沉再次指向还在大喊大叫的安隐，“刚刚，在珀斯的迫，安隐与萤之间，你不是选了萤吗？”

安隐闭嘴了，他发现阿珂嘉正用一失而复得的复杂神看着他。

“白塔教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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