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想把所有折磨人的方式都用在你的上，但是我想这方法你才最痛苦。”

珀斯打开灯，刺目的白光亮起，阿珂嘉闭上了睛。

“快睁开睛看看面前，看呀看呀——”珀斯话语癫狂，看好戏一般期待着阿珂嘉睁开。

终于，他如愿以偿了，因为他看见了阿珂嘉睁开睛那一刻的慌，虽然只有一瞬，但还是让珀斯愉悦起来。

对面实验台上，躺着安隐和萤，都没有穿上衣，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
萤空空，而安隐还在，正是阿珂嘉黑暗中看见的蓝荧光。

“他们现在和死去了没什么两样，在幻境里你选择了安隐，但那些都是幻觉，现在，你选谁呢？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别着急呀，好戏这不就来了。”珀斯拿了一颗，在阿珂嘉面前晃了晃，“这是复制安隐那颗得来的。”

说罢又拿一张报告，在阿珂嘉面前撕个粉碎。

“这是安隐的数据。”

“分析数据，我之前在12区的工，我用了五年。复制，在12区需要收集600个残破的芯人用来实验。现在在我这座新的实验室，分析加复制也需要1个月，也就是说短时间，我无法再次制造一颗与安隐膛里一模一样的。”

阿珂嘉静静看着珀斯。

珀斯从试验箱里拿一颗芯片：“这是萤的记忆。”

还没待阿珂嘉张，他已经转，生生把安隐的从腔中摘除。

“住手！”阿珂嘉挣脱起来。

“现在你选谁？除了军，我也可以还你一个——完整的萤！”

莫斯乌比

阿珂嘉剧烈挣扎起来，束缚他手臂的铁束带纹丝未动，锋利的边缘已经把手腕割血来。

“我杀了你！我杀了你！”

铁床板发“隆隆”的响声，珀斯在这响声中狞笑起来，着安隐棱锥状闪着荧蓝光芒的，底闪着贪婪如毒刺的目光。

“——符少爷，你选谁？”

阿珂嘉颤抖起来，从咽到腔痉挛着，五指张开又握成拳。

“你在纠结什么？两个都想要？你该不会这样贪心吧。”珀斯发“咯咯”的怪笑声，像是咀嚼血的野兽。

“也是，萤为了救你而死，你对他亏欠良多，这十年你嘴上说着讨厌芯人，其实是不敢面对吧。”珀斯凑近阿珂嘉，他的膛，“他的记忆在我这里，你只要选了他，这颗就会完整放他的腔，你的愧疚、你的不甘、你的悔恨就可以统统讲给他听，他是你的芯人，你不想让他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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