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萤回来了，那你呢？”

“我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安隐低，他很难过，却无法哭泣。

“我愿意把萤还给你。”

在12区，安隐曾经听过有人给孩讲故事：小人鱼救了王，追寻王，为了变成人忍受着尖刀劈开的痛苦，她再也不能回到大海，巫婆割去她的，夺走她动听的歌，她承受那么多痛苦，求得了什么呢？

他是替了小人鱼的公主，安隐想。

这颗，本就属于萤，他救了阿珂嘉，就是明明注定。

他学不会，也没法。

为什么是我

安隐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抢了别人东西的小偷，占据着萤的让他寝难安。

“把我给军吧，阿珂嘉。”安隐抱住阿珂嘉的手臂，恳求他，“把我去，萤就可以回来……”

“不可能。”阿珂嘉睛有些红，摸了摸安隐的发，然后剐蹭着他角的泪痣。

空气里飘来幽幽铃兰香，房间里窗帘被风掀起，之前他还和阿珂嘉并肩躺在床上，那时候安隐还着梦。

他期盼阿珂嘉成为他的主人，现在阿珂嘉当着众人承认了，只有他们彼此知，没有k细胞联结，算什么主人。

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阿珂嘉一副非常疲惫的样，但洗完澡后还是帮安隐了发。

“睡吧。”阿珂嘉拢了拢被，把安隐罩来，像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相拥而眠。

安隐没有休眠，甚至无法闭上睛。

“阿珂嘉，为什么要问我要一个吻？”安隐看着阿珂嘉的侧颜，窗外有偶尔现的细密光影洒在阿珂嘉的脸上。

“不知。”阿珂嘉抱安隐的腰，“想这个什么？”

“所以，你是在我的上找吗？”安隐声音小去，“这份本应该属于谁？”

阿珂嘉睁开睛，把安隐整个人都搂在怀里，叹了一气：“我说了，你会懂吗？现在，只属于你。”

安隐伸手，蓝荧光闪过，阿珂嘉陷沉睡。

“你我吗？”

安隐歪了歪，他只觉得现在自己没有办法听到阿珂嘉给他的任何回答。

连“”是什么都不懂的芯人，去抓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。

阿珂嘉欺骗军的主仆关系迟早被发现，今日又在众多士兵面前失控，最重要是，只有军有能力从珀斯那里得到萤的记忆，只有军才能还给阿珂嘉完整的萤。

他去军是最好的选择。

安隐仍然躺在阿珂嘉的怀里，目光忧伤，抬起，轻轻吻住阿珂嘉。

冰凉如落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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