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痛了一，安隐抬起手捂住，脑海里某日的梦境一闪而过——绮歌山，淘晶河中，那个人类孩的倒影和照片上男孩的面容相合。变成镜的大地，大的梭蟹晶，天地颠倒，万碎裂，人类男孩梦呓一般的话语，安隐站在不断飘落的透明晶莹的碎片中，每一块碎片折都不是他的面容。

那个人类孩的微笑、嗔怒、羞涩、恐惧清清楚楚展现在那些纷纷扬扬的碎片中，每一片都如此锋利，割伤安隐的血。

那是谁？

埃德加接过合影，没有谎言被戳穿的尴尬，而是看了一窗外，“我就知会有这样的一天。”

他拿起两张照片，坐在阿珂嘉的对面，把照片摆在桌上。

安隐才看见另一张照片上也是那个男孩，只有他一个人，对比合影里，他没有穿白袍，衣服上还有几脏污，非常消瘦，面苍白，好像生着病的样。

“二少爷，我一辈都在为你们符家事，你来问我，我本该知无不言，只有这件事，我不能说。”

“不用你说。”阿珂嘉向前倾了一，“我来说，您就当听个故事。”

埃德加眯了眯，又看了窗外，“二少爷讲故事，鄙人洗耳恭听。”

“老大，我先去。”黎元央神示意安隐和自己一起去，这不是该在的场合，安隐却没动。

“你们都留吧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，是吧，会？”

“二少爷不介意，我自然不介意。”

黎元央还是借军中有事，离开了。

安隐站在一旁，听阿珂嘉缓缓开。

“我三岁被父亲送白塔教堂，八岁被……母亲带走，五年间有记忆开始，就发现你从12区带回来很多男孩，每三个月，宿舍里就会换一批人，红发是恶的象征，我向来独来独往，自然也不会去关注边人。回到家中的某日，我误书房，偷听到了你和父亲的对话，那些男孩都是符家研究芯人的实验，包括萤，他也是你带回来的实验之一。”阿珂嘉盯着桌上的照片，抚了抚照片上的眉，“我查了这么多年，但是无论如何都查不来，你们究竟在什么实验？”

埃德加抓起桌上杯喝了一，“机密实验，我自然也不知晓。”

阿珂嘉没他的说辞，打开视讯的投屏记录功能，桌上倒映一张白纸大小的显示屏，他在显示屏上打“k细胞实验”几个字，“那天晚上，我回忆了很久，实验室爆炸后，备份资料我无权查阅，直到我军，符家和军合作研究芯人，偶然一次，我查到了你们实验的名字。”

“但很快我就发现了，这是符家给军的合法资料，怎么可能涉及用人类行的非法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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