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珂嘉还不到八岁，现在的只够看着他的腰带，上面绣满了贝壳和漩涡，还有用珍珠连成天星座。

占星会如今在联盟无孔不，打着上帝的名义，来帮助人间的撒旦赎罪。

教堂里有些冷，阿珂嘉坐在最后一排，看着埃德加不知又从哪里带回来的一些孩，他们都穿着和阿珂嘉一样的白罩袍，埃德加站在最前面，在给他们讲《圣经》，大嗓门让阿珂嘉在后面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主用亚当的一肋骨创造了夏娃，让他们结为夫妻，生活在伊甸园里。”

已经听过了无数遍，百无聊赖，阿珂嘉趴在桌上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肋骨。

“可是，夏娃被蛇诱惑，偷禁果，还让亚当用。”

“蛇是撒旦的化。”埃德加抬望着最后一排的阿珂嘉，孩们也转过盯着他，阿珂嘉把兜帽拉了拉，盖住自己的红发。

天生红发，是和蛇一样的恶，会让亲近之人永受地狱之火的烧灼。

晚上吃饭时，埃德加惯例让孩们围在餐桌前祷告，餐厅晶灯华异常，光线却很暗。祷告结束，助手们搬上了一锅看不材的汤，每人分发了一块面包。

非常难以咽，阿珂嘉喝了几汤，却把面包装了起来，他明天还要去喂海鸥——这是在白塔教堂唯一的娱乐活动。

“你不吃吗？”后传来陌生的声音，一个男孩伸手，“不吃的话，可以给我吗？”

男孩比阿珂嘉了半，骨瘦如柴，脸是病态的苍白，声音有气无力。

是今天埃德加新带回来的孩，但是阿珂嘉并没有任何印象，白塔教堂每三个月都会来往一批孩，只有阿珂嘉一直待在这里。

他的罪孽太，一直赎不清，在白塔教堂三年有余、几千个日夜，那些孩来了又走，阿珂嘉已经麻木。

阿珂嘉犹豫了一，把那块面包掏了来，递了过去。

“谢谢。”男孩还没接到面包，就被人打断。

“——萤，不要吃他的东西！”有孩发善意的提醒，指了指发，“你看他的发，天生红发是恶，不要和恶易。”

“萤，快过来这边！”

“离他远些，不然我们也会受到恶的诅咒！”

孩们起哄起来，阿珂嘉习以为常，正要把面包收起来。

“——等等！”那个叫萤的男孩并没有缩回手，“你是要给我的吧？”

阿珂嘉摇摇，“现在不给你了，我要留着喂海鸥了。”

就寝的钟声响了，助手过来促大家回宿舍，阿珂嘉不再看萤，转走了。

所谓的宿舍，却并没有床，只在地上铺了一层地毯，十个人挤在一间，孩们就地把被褥铺好，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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