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遂禾离开不久，一直默不作声的祁柏倏然扭看向哭妖，冷不丁问：“遂禾的师尊来过伊元境，对不对。”

虽是问句，但语气肯定。

哭妖惊了，迟疑：“是啊，明剑尊还是和遂禾大人一起来的，那时候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。”

祁柏沉沉闭双，他想了许久，始终无法解释在伊元境找到的珍珠，遂禾何以会有几乎一模一样的，她还那样在意，小心珍藏。

他又想起在幻境中，意识混沌时看到的那些景象。

缠的蓝鱼尾，还有女人熟悉的背影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脸有些难看，“明剑尊是鲛人，对吗。”

哭妖抖了抖，神犹疑，“这……我也不知啊。”

许多问题问，祁柏心中就有了答案，他看向侧潺潺的，再次发问，“遂禾和明剑尊，不止师徒之吧。”

哭妖了把脸上的汗，说实话，遂禾和明剑尊就算有男女之、床笫之，那也和她当年的“天上人间”脱不开什么关系。

旧事重提，她不太敢说，只能谨慎：“差错之，有些什么，或许也在理之中。”

话音才落，她便看见祁柏的脸瞬间冷沉无比，仿佛凶兽一般。

哭妖浑一个激灵，默不作声离他远了些。

他坐在岩石上，冷脸半晌，嘴微动，看又要问什么。

哭妖恨不得捂住耳朵，心中默念遂禾快回来。

“明剑尊——”

他的话还没有问，不远忽然传来遂禾的声音，“你们在什么。”

祁柏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哭妖登时松一气,恨不得站起飞奔到遂禾侧。

遂禾把几颗火石放到岩石上，视线不动声扫过心不在焉的祁柏，和如蒙大赦的哭妖，立时猜到了大概。

她就地捡了几木柴堆在一起,“木柴不怎么够。”

“我去捡。”哭妖立即殷切,她也不等遂禾同意,话说完就一溜烟离开。

遂禾慢慢坐在祁柏侧,慢条斯理问：“刚才在和哭妖说什么。”

祁柏垂眸，凝视手中被他攥得死的几颗珍珠，淡声：“我说了,你会告诉我吗。”

遂禾挑眉,只觉得他脾气见,她也不生气，只是闲闲看向远方雾蒙蒙的树林。

“这要看你问的是什么了。”

祁柏倏然恶狠狠看向她，“骗我很有意思吗。”

遂禾侧看他,见他语气虽恶,眶却红得厉害，活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,中不由浮现些无奈的笑意。

她举起手，了个对天发誓的动作,“天地良心，迄今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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