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瞳孔骤然缩，他赤目抬，死死盯着遂禾。
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？如果你想以正清宗的恶来掩盖杀害剑尊的事实，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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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否也是被哪个层轻轻遮掩了去。”

他受祁柏倚重，如今知祁柏的死另有缘由，却不能替他手刃仇人，如何能甘心。

“成王败寇。”遂禾掀了掀角，有些讥讽地说，“祁柏本人都没有师兄你这样怨我。”

程颂和宗主分明知，却在粉饰太平。

“遂禾！”陆青愠怒看她。

陆青握拳，眶愈发泛红，“为什么要杀他。”

遂禾语气悠悠：“诚如你亲看到的，我杀了正清宗定的一任宗主，正清宗都能替我遮掩，粉饰太平，那令师的死，是否也是如此？”

遂禾眉梢轻挑，凑近他几分：“这就生气了？”

“是宗门生你养你，还是你的师父和剑尊对你恩似海。”遂禾住他有些颤抖的肩膀，说的话字字如刀，轻缓却不容拒绝地刺他的心脏。

他不傻，祁柏陨落得太突然，外人或许不了解，他得祁柏信任，最清楚祁柏的灵力有多稳固，绝不会因走火而陨落。

“我想不通，你有什么立场杀了祁柏，甚至你成功了，所有知的人都在为你的恶行掩盖，”陆青缓缓摇，“我想不通。”

祁柏和他师父都对他恩重如山，师父陨落秘境他无能为力，若是祁柏的死也无能无力，他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。

一句话破了陆青隐秘的心事。

“想不通就不要想。”

青声如泣血，句句质问：“剑尊是你的师尊，他对你不薄，你却要了他的命，你们瞒得了天人，难还瞒得过我吗。”

陆青脸瞬间白了。

遂禾偏偏在祁柏陨落那日说了那些话，偏偏在那日之后和正清宗割袍断义，老死不相往来。

遂禾捋了把额前碎发，似笑非笑，“正清宗替我遮掩，是因为他们有望，师兄在正清宗那么久，不会真的觉得正清宗上都是山仰止、刚正不阿的正修者吧。”

陆青猛然挣脱遂禾的手，嗓音轻颤，“荒谬，这些都是你毫无边际的猜测。”

陆青一字一句，仿佛在劝说自己：“正清宗是生我养我的宗门。”

“师兄，你真的觉得，你师父的死是个意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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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说，师兄这么多年，在正清宗受过的排挤还不够多，所以还没有认清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