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舒服吗？”他小心问。

沈越查过了，新人类的eniga虽然早已经灭绝，但还是保存了不少相关记载，其中包括alpha被完全标记后的症状，和歌雅时代基本相同。

完全标记后，alpha会逐渐转变为eniga的专属oga，虽然信息素不会变，但外人已经闻不到他的信息素，被标记者还伴有不少细微的变化。

塔烈因蹙着眉，神古怪地看着他，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说呢……”别扭地咬着牙，他抓住他的手，试着牵引到被方。

“是不是很疼？”沈越在他腰上了。

完全标记后遗症的第一条：alpha的成结会发疼，持续时间因两人的信息素契合度低而定。

塔烈因倒没有想到那层上，只以为是昨天太狠了。

他双手搭在他肩上，抱着他，被裹住腰，垂着的被角，像一条人鱼一样。

沈越吻了吻他的嘴角，轻声：“对不起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他揽住他的腰：“起来吃早餐吧。”

塔烈因枕在他臂间，懒懒地闭上双：“不想动……”

后遗症第二条：alpha会变得嗜睡慵懒，浑无力，不想动弹，持续三到五天。

沈越神柔，抚过他的鬓角，金发丝缠绕在他手臂，被腰肢面的弧度让人一阵目眩。

沈越忍住自己澎湃起伏的心，把被往上拉了拉，帮他裹住上，挲他的耳朵：“那也要吃饭，吃完饭还要试礼服。”

塔烈因缩起脖，似乎也觉得这事不应该倦怠，声音又沙又：“对，我要去刷牙……”

然而，话是这么说，还是搁在他上懒懒的不肯动。

看着怀里人又要睡过去，沈越：“至少吃完饭再睡……宝贝？”

塔烈因撑着睁开，伸双手。

沈越把他抱起来，放到卫生间。

塔烈因拿着牙刷突然有而发：“我不刷牙，难你就不会亲我了吗？”

沈越：“……”

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：因为激素影响，alpha会变得异常撒，绪不稳定，还会粘着自己的eniga不放，症状持续时间……听天由命？

塔烈因的神苦地盯着他，眉仿佛打结，所以沈越为什么要沉默？

接来的塔烈因一边抓着他的衣服，一边刷牙，一边红着睛，还要忍着委屈。

沈越被他逗得哭笑不得，还泛着一心疼。所以问这话，是忘了之前每天早上亲过多少回了吗？

要是被正常的塔烈因看到自己变成这个样，不知会不会咬牙切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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